這位俄國科學家確實很淵博,他從顧念之看似無懈可擊的邏輯中抓住了一個漏洞,就是能量。
沒有足夠的能量,就沒有什麼可以永垂不朽。
這一點,確實是顧念之的弱點,她張口結舌,完全不知道怎麼反駁。
這位俄國科學家臉上的嘲諷之色更加濃郁,“怎麼了?說不出話來了?呵呵……”
不過他還沒笑完,宋錦寧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他近乎無禮的笑意。
宋錦寧雖然也覺得顧念之是在異想天開,但她更是個極端護短的人。
顧念之如果有錯,她可以說,別人不可以說!
更何況,顧念之這個問題上雖然有些異想天開,但並不至於到離譜的地步。
對於科學極端嚴謹的宋錦寧,同時也不是一個迂腐的人。
科學的領域無邊無際,越是研究得深刻,越是不敢說“絕對不可能”這種話。
宋錦寧上前一步,和顧念之肩並肩站在一起,對那位嘲諷顧念之的俄國科學家說:“安德烈先生,其實,我的這個小朋友說的有道理。從理論上說,運用同樣的原理和相應的技術手段,我們確實應該能夠看到恐龍時代發生的事。”
那位俄國科學家被宋錦寧的話驚呆了,“宋女士!你是科學家!物理學家!怎麼能說出這麼無稽的事情?!你明知道這是無法做到的!”
“對,是無法做到,不過是在現代的技術條件下無法做到。”宋錦寧微微一笑,“你不能斷定未來也不能做到。”
“技術的進步就是把不可能變為可能。當年我們沒有大功率天文望遠鏡,雖然知道有這樣的波動出現,但是卻無法捕捉。直到我們建成了大功率望遠鏡。誰能說未來不會出現更大功率,更靈敏的天文望遠鏡,從而能夠穿透億萬光年的距離,看見恐龍時代呢?”
宋錦寧娓娓而談,站在她身後警戒的琳娜聽得聚精會神。
這時,弗拉基米爾和司機大叔也來了,不過看這邊討論的熱烈,弗拉基米爾很感興趣,站在了宋錦寧的另一邊,抱著胳膊津津有味地聽。
司機大叔就將霍紹恆叫到一旁,把給顧念之買的早餐交給他,還說:“這裡的東西最好熱一下,麵包片要烤的脆脆的才好吃。”
霍紹恆笑了一下,從司機大叔手裡接過早餐盒。
抬眼看去,自己的母親宋錦寧一路護著顧念之,在跟那位俄國科學家唇槍舌戰。
弗拉基米爾一臉看熱鬧的神情,只有琳娜依然板著那張棺材臉,似乎對這場辯論完全不感興趣。
霍紹恆勾了勾唇角,正打算拎著早餐盒去叫顧念之來吃早餐。
就在這時,一股異常的氣味突然從前面飄了過來。
霍紹恆神色一凜。
宋錦寧、顧念之、弗拉基米爾和那俄國科學家四個人圍著的儀器突然冒出了呲呲的電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