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度假山莊裡面,顧念之先去自己和霍紹恆的那間套房裡洗漱,然後去餐廳吃早飯。
他們去的夠早了,當然,比科學家們還是晚一點點。
兩人用餐盤裝了溏心雞蛋,黃油煎培根,兩根俄國特有的燻肉烤腸,再加上兩片煎得脆脆的全麥麵包片。
顧念之還拿了兩顆鵪鶉蛋大小的小西紅柿做點綴。
司機大叔看著顧念之餐盤裡跟自己差不多的早餐,笑著對她比起大拇指:“cereus,你吃得多,倒也吃不胖。”
顧念之瞪了他一眼,“吃你的東西!再亂說話今天的紅包沒有了!”
司機大叔忙抿了抿唇,納悶地問:“……我怎麼亂說話了?沒有吧?”
“你難道不知道,‘胖’這個詞是所有女人的逆鱗嗎?!誰碰誰死!”顧念之拿著餐刀在司機大叔面前比劃了一下,做出個要“割喉”的動作。
司機大叔嚇了一跳,忙將她推開,說:“我說你不胖都不行啊?我又沒說你胖!”
“別提胖這個字!誰提我跟誰急!”顧念之白了司機大叔一眼,幾口將早飯都吃了,又去買了同樣的兩份早餐,裝在食盒裡帶了出來。
司機大叔上車之後看了她一眼,笑著問:“……是給霍少將帶的?其實他應該吃過早餐了吧?”
“就算吃過早餐也沒關係。”顧念之笑嘻嘻地將食盒小心翼翼抱在胸前,“這是給他的第二頓早餐。他們工作量大,早餐吃一頓哪裡吃得飽。”
司機大叔:“……”
算了,他也是自討沒趣,白白吃了一頓狗糧,撐得慌~~~
司機大叔開著車往圓形巨坑那邊疾馳而去。
顧念之在車上旁敲側擊,問昨天的那場爆炸到底是怎麼回事。
弗拉基米爾是個狡猾的,她都拉黑他了,也沒從他嘴裡榨出更多的乾貨。
只能從司機大叔這邊入手了。
司機大叔覺得這件事告訴顧念之也沒事,關鍵確實是他們不地道,再說他們早就恨瓦西里恨得要死,很多人都被他整過,明里暗裡吃過他的虧。
“……其實吧,昨天的事確實是我們不對。”司機大叔唉聲嘆氣,“有這麼一顆老鼠屎,我們整鍋湯都壞掉了……”
說著,他就把總部政治處瓦西里做的那些事對顧念之說了一遍,最後還說:“我們琳娜少校多好的同志!立的功那麼多,不說中校,升上校都夠格了。她可跟我不一樣,我就是天天混日子,琳娜那真是用命在執行任務。——你說,這麼好的同志,他還掐著掛著不肯痛痛快快給人升職,誰以後還給他賣命啊?!”
顧念之噗嗤一聲笑了,“伊萬大叔,你還知道你是在混日子啊?!”
“我當然知道。”司機大叔笑嘻嘻地點頭,“我沒多大本事,在這種地方,不混日子,難道等著被自己人玩死,或者被敵人玩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