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想起趙良澤和白爽，心裡的高興漸漸淡了下去。
“小澤哥呢？他在哪裡？”顧念之站了起來，“我給他也帶了禮物了。”
“他回去工作了。”陰世雄淡淡地說，“我看他短時期內，是不會回來了。”
回來了就會觸景傷情。
顧念之明白陰世雄的意思，微微嘆了一口氣，“希望小澤哥能夠儘早地走出來。”
陰世雄嗤笑著用手指點點顧念之，“就知道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換了是你，你能走出來嗎？”
“不能。”顧念之毫不猶豫地說，陰世雄都愣了。
過了半晌，摸了摸頭，陰世雄訕笑著說：“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比白爽聰明，也沒有白爽那樣的父親，一定不會和白爽一樣。”
顧念之抿了抿唇。
她想，不是她和白爽不一樣，而是霍紹恆跟趙良澤不一樣。
如果她是和白爽一樣的身份，霍紹恆又想跟她在一起，是沒有人能夠阻攔的。
而趙良澤，等他認清自己的心意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就是“性格即命運”吧。
每個人都只能走自己的性格設定好的那條路。
顧念之眼神閃了閃，把話題岔開了，“我有些事想問問霍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空，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霍少？”
顧念之知道霍紹恆在開會的時候，她是不能聯絡的。
只有陰世雄可以。
陰世雄點點頭，“等有空了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著急嗎？”
“不是特別急。”顧念之想了想，“明天能有機會見到霍少就可以。”
“那應該沒問題。你們這一趟去俄國西伯利亞的收穫太多了，霍少也是沒辦法，必須馬上開會總結匯報，不然貽誤時機，可是要軍法處置的。”
陰世雄半真半假地說，手指在沙發扶手上來回點動，像是在彈鋼琴。
“我知道，我沒別的意思。”顧念之忙說，“我也可以問問宋女士，如果霍少太忙的話。”
陰世雄就以為顧念之是要跟霍紹恆和宋錦寧討論婚禮的事，忙指點她：“……這件事，你不僅要跟宋女士說清楚，也要跟霍上將和霍老爺子好好談一談。他們都是霍少的長輩，以後都要在一個屋檐下住，低頭不見抬頭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顧念之其實不明白，因為她壓根就沒有考慮婚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