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瞠目結舌,二室一廳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被說成是“雜物間”!
她家房子如果有靈,這會兒肯定在哭唧唧被人看不起了……
“別鬧了,好好收著門卡和鑰匙。等你辦完婚禮,我就把這別墅的房產證給你。”何之初摸了摸她的頭,戀戀不捨地說:“就讓何哥哥,為你做最後一件事。等你們正式結婚之後,我們就不能這樣不避嫌隙的來往了。”
何之初知道顧念之和霍紹恆已經領了結婚證,但是沒有辦婚禮,沒有公開,何之初是不認的。
而且霍紹恆用那種方式逼顧念之簽字,何之初至今耿耿於懷。
為了給霍紹恆添堵,他也要不遺餘力地跟顧念之親近。
顧念之知道,就算是親哥哥,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更別說他們連親戚都不是……
她被何之初感動得眼淚汪汪,手裡捏著門卡和鑰匙,嗚咽一聲,“何教授,您別對我這麼好,我受之有愧,我害怕……”
何之初本來滿腔愁緒,這時候也被她氣得笑了起來,“對你好還不行?你這小姑奶奶可真難伺候!”
“不是不行,可是何教授,您對我這麼好,就連親兄妹也很少好到您這樣的。”顧念之抹了抹眼淚,“您就實話說吧,您跟我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真的沒什麼關係,這東西我堅決不能要。”
顧念之這一次非常執拗。
這麼久了,她從來沒有逼過何之初吐露當年的事情。
就算她一直覺得,何之初是知道她小時候的事情的。
但是只要何之初不願意,她從來不強迫他。
何之初閉了閉眼,想那時候的事,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了。
但是如果一點都不說,顧念之恐怕是不會接受他的饋贈。
“進來吧,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何之初往旁邊讓了一步。
顧念之心裡怦怦直跳,一手握著門卡,一手抓著鑰匙,手心裡全是汗。
她在何之初的客廳里坐下,默默地看著他。
何之初坐在她對面,架著腿,一手擱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擱在自己腿上,凝視著顧念之,緩緩地說:“念之,你相信我嗎?”
顧念之點點頭,“當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人的話我無條件相信,一個是霍少,另一個就是何教授您。”
她對霍紹恆的信任,是這七年來在霍紹恆身邊朝夕相處,耳濡目染之下形成的。
而對何之初的信任,卻是在短短兩年之內,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被何之初對她的無私幫助感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