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頭皮發麻，忙扭開頭，坐直了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腰，橫了霍紹恆一眼，“你還問我？難道你沒聽何教授給你發的錄音？你的親親好堂妹羅嘉蘭對我冷嘲熱諷，我氣都氣飽了。”
霍紹恆似乎不信，“就這件事？她們不是早就走了嗎？”
顧念之：“……”
“你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走的？”
霍紹恆不會說他聽了錄音之後，立刻調動了這個地方的監控，在他的終端顯示屏上看見了羅嘉蘭、蔡勝男在停車場跟顧念之、何之初對峙的情形。
從那個時候到現在，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霍紹恆本來就是要來接顧念之的，他對顧念之之前說“等你回來”，其實是要想給顧念之一個驚喜。
哪知道來了之後又等了二十分鐘，才等到她從何之初的別墅里出來。
“反正比你早。”霍紹恆抱著雙臂坐在後排座椅上，面無表情，“何之初又有什麼事？”
顧念之嘆了口氣，有這樣敏銳犀利的未婚夫，她以後要糊弄他可以說是非常不容易了……
張開手掌，露出手心裡的門卡和鑰匙，顧念之坦白交代：“何教授送給我的，說是要給我做嫁妝。而且……出嫁的時候，就從那裡出嫁。”
霍紹恆眉頭鎖了起來，“這是他西山別墅的門卡和鑰匙？”
顧念之點了點頭。
“太貴重了，你不應該收。”霍紹恆果然表示拒絕，甚至馬上讓范建掉頭，回何之初的西山別墅，要當面交還門卡和鑰匙。
顧念之摁住霍紹恆的胳膊，小聲說：“……可是我已經收下了。”
霍紹恆微慍：“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難道你都忘了？”
“我沒忘。”顧念之冷靜地說，“但是我有非接受不可的理由。”
“說。”
“……何教授的祖父，就是何守望。他父親，就是何承堅。——我們兩家是世交，所以他送禮給我表示交好的意思。”
“你確定？”霍紹恆眼神一閃，跟著追問了一句。
如果何守望和何承堅真的是何之初的祖父和父親，那何之初還真的跟顧念之是有淵源的。
就是不知道顧祥文跟何承堅有沒有過交集。
他們的上一代，何守望和顧浩澤是知交好友。
他們的下一代，何之初和顧念之，也算是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