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鎮定地說:“會難受是正常的,不難受才是冷血。”
顧念之勾起彎彎的菱角唇,“嗯,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說我不夠堅強……”
“當然不會。”霍紹恆摸了摸她的頭,“能一個人從追殺中活著走出阿爾卑斯山,我想沒有誰有資格說你不堅強。”
顧念之墨玉似的黑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笑眯眯地說:“霍少,你對我這麼有信心?”
霍紹恆笑而不語。
……
顧念之回到自己房間,先給龍議長和議會上院秘書處寫了一封信,要求推遲正式入職的時間。
因為她想先搞定羅嘉蘭的官司。
如果她同時上任議會上院首席法律顧問的職位,有很大可能會對她的官司不利。
蔡勝男一直對這個首席法律顧問的位置虎視眈眈,如果知道顧念之已經正式入職,她必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抹黑她的機會。
龍議長和她詳談之後,答應了她的請求,不過要求她推遲入職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個月。
三個月之後,無論羅嘉蘭的案子有沒有了結,她都必須入職。
顧念之算了一下時間,覺得應該綽綽有餘,就答應下來,還簽了延期入職的合約。
把議會那邊的事搞定之後,顧念之開始起草起訴書。
她把搜集到的證據按輕重緩急列舉出來,包括人證和物證,給何之初看過潤色之後,交到檢察院,要求對羅嘉蘭提起公訴。
在檢察院審查顧念之提起的訴訟請求期間,顧念之又琢磨著向霍紹恆問起了霍家的信託基金是怎麼回事。
因為她打算在提起刑事訴訟的同時,也要提起民事訴訟,要求羅嘉蘭償還霍家的信託基金。
霍紹恆沉默了一下,才說:“這些信託基金其實不能說是霍家的,而是我祖母的。”
“那也就是說,信託基金其實是屬於謝家的?”顧念之馬上明白過來,“你祖母當年的遺囑還在嗎?”
“……遺囑就是要求根據她名下的信託基金分配方案進行分配。”霍紹恆簡單解釋了一遍。
霍紹恆的祖母謝姿妍是謝家大小姐出身,她名下的財產物業遍及整個藍星。
在她生重病期間,她將自己名下絕大部分財產按一定比例放入三個不可撤銷的信託基金「irrevocabletrust」。
這其中的百分之八十,放入以霍紹恆為受益人的不可撤銷信託基金。
“不可撤銷信託基金”意味著,委託人放棄對這些財產的全部所有權,只有受益人可以更改或者撤銷信託基金的具體條款。
這意味著,只有受益人才是這些財產的全部真正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