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點了點頭,“有道理,那第二個原因呢?”
“第二個原因,當然是白瑾宜一直暗戀我大伯父,所以她時時刻刻關注我大伯父的動向是很有可能的。”
“我明白了,這說明白瑾宜有客觀機會和主觀動機,接觸到這個秘密。雖然是推理,但已經很接近真相了。”顧念之用手指頭繞著頭髮,讚賞地點了點頭,“而且後來白瑾宜跟羅嘉蘭交好,就更有機會說起這件事。”
霍紹恆微微一笑,“還是顧大律師厲害,馬上歸納總結了。”
“你不許嘲笑我。”顧念之坐直了身子,笑著開玩笑:“你再嘲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霍紹恆低笑一聲,沒有理會她的撒嬌,繼續說:“我雖然有兩個原因證明白瑾宜是最有可能知道這件事的第三者,但是,我不清楚,為什麼當初在白瑾宜的案子上,她沒有利用這一點,把責任推在羅嘉蘭身上?”
“我覺得吧,她也是被羅嘉蘭忽悠了。”顧念之聳了聳肩,“羅嘉蘭肯定會向白瑾宜表示,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她媽媽從小就沒有瞞著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瑾宜就不會覺得這個消息有多勁爆了,更不會在法庭上把整件事捅出來。因為她不認為這麼做能幫她脫罪,反而會因為自己聽壁腳的行為被人更加看不起。”
“這可能是唯一的解釋。”霍紹恆讚賞地勾了勾唇,“比我自己想的理由都要貼近真相。”
“霍少謬讚了。我也就是隨便一說。”顧念之故作矜持和謙虛。
霍紹恆抿了抿唇,似乎能夠看見顧念之眯著大眼睛,跟在陽光下被人撓痒痒的貓咪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使勁兒愛寵……
“霍少,我要見白瑾宜。”顧念之打開手機查了查,“她一年半之前被判的死刑,緩期兩年執行。——離執行只有半年了,她會被改判無期嗎?”
一般來說,緩期執行的死刑,最後絕大部分都會改判無期,然後期間如果改造得好,還有可能減刑獲釋。
霍紹恆淡淡地說:“你要見趕快去見。她的死刑,那是實打實的緩期兩年執行。”
顧念之聽出了霍紹恆語氣中的狠辣。
看來,他是打定主意,不然白瑾宜有活著出獄的機會了。
顧念之馬上說:“那我去申請要見白瑾宜。”
白瑾宜是死刑犯,雖然是兩年緩刑,但也是被單獨關押的。
顧念之也有些好奇。
白瑾宜的兄長白建成,可是新任首相。
難道他沒有想辦法運作,讓白瑾宜早日出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