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鬆了一口氣,把軍裝外套脫下來掛在玄關處的衣櫥里,上樓休息去了。
……
顧念之這個時候已經來到綠城女子監獄的會客室里,和白瑾宜面對面坐著。
她微笑著打量白瑾宜,點頭說:“白物理學家,好久不見,你氣色不減當年,身材和皮膚都比入獄的時候好多了。”
顧念之記得一年半前在法庭上看見的白瑾宜,膚色有些黑,眼角處有深深的魚尾紋,而且微胖。
但是現在坐在她面前的白瑾宜,膚色白了許多,也瘦了,起碼小了兩個碼,臉上的肌膚卻不見鬆弛,反而緊繃有型,對著窗口的日光,還有淡淡的光澤。
看起來,她在監獄裡過得不錯呢……
顧念之眼神微冷。
白瑾宜也在打量顧念之。
一年半不見,這個小姑娘眼神比以前銳利多了,褪去了稚氣,顯得成熟穩重。
眼睛極大極黑,墨玉般的瞳仁像上等的黑金絲絨,黑得極有質感。
高挺繡致的鼻樑讓她的面容非常立體,有種歐式女子的明麗。
凡是有這種長相東方女子,個個都是絕代佳人。
白瑾宜的目光從顧念之漂亮的臉蛋上滑落,落在她鼓鼓的胸口。
顧念之穿著一件晶石藍絲綿混紡加一點點羊絨的寬鬆半袖套頭針織衫,一字領的開口,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脖子上梵克雅寶的獨花頸鏈簡單雅致,在不經意中彰顯細節,有種低調的奢華。
長髮披肩,明眸善睞,顧盼神飛,說得就是這樣的女子。
白瑾宜在心底輕輕吁一口氣,面色陰鬱下來。
當年的宋錦寧,跟現在的顧念之何其相似。
都是天才美少女,身邊都有真心愛她重她的男子。
不過,宋錦寧的眼光可比顧念之差多了……
白瑾宜不無惡毒地想,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顧念之挑了挑眉,雙手籠著放在面前的長條會議桌上,輕聲說:“白瑾宜,你有想過我為什麼要來見你嗎?”
白瑾宜揚了揚頭,“這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想這種無聊的問題。”
她用無視表示自己的蔑視。
顧念之搖了搖頭,“何必呢?難道你沒想過,到底是誰導致你現在身陷囹圄,從一個有前途的物理學家,淪為現在這個下場?”
白瑾宜嘴角斜挑,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身子往前探了一下,說:“我想過啊,讓我身陷囹圄,從一個有前途的物理學家,淪為現在合格下場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啊,顧大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