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陰世雄調出霍學農那間病房的監控,快進著看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因為監控的角度是對準整間病房。
而病床正好在監控下方。
所以從監控攝像頭的角度,能夠看見霍學農和羅嘉蘭的頭頂,連面部表情都看不清楚,更別說看見他們說話的樣子了。
陰世雄將這部分監控發到雲端系統,跟霍紹恆共享。
霍紹恆在辦公室里打開這段監控視頻,一幀一幀地看了起來。
他看得很仔細,但和陰世雄一樣,並沒有任何收穫。
只是能看得出來,羅嘉蘭跟霍老爺子在半夜有一段很慎重的談話。
兩人的肢體動作顯示他們都處於非常警惕和緊張的狀態,但到底在談什麼,估計只有他們兩人知道了。
關了監控視頻,霍紹恆陷入沉思,直到一段電話鈴聲打斷他的思緒。
他看了看手機,是謝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接通了藍牙耳麥,霍紹恆起身,兩手插在褲兜里,走到窗前定,含笑問安:“表叔祖醒了?昨天晚上休息得怎麼樣?”
藍牙耳麥里傳來謝慎行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還不錯,對了,你家的早餐一般啊,你父親已經走了,說是要下基層檢查工作。你祖父又在醫院,家裡只有小念之一個人陪我。我想問你一聲,我今天要帶小念之去我西山那邊的別墅認認路,怎麼樣啊?”
“可以啊。有表叔祖帶著念之,我當然放心。”霍紹恆笑著點頭,“如果念之有空的話,您就帶她去認認路。”
這是以後要常來往的意思。
謝慎行高興地點點頭,又說:“你今天有空的話,也來我這邊吃頓便飯,另外,我有些事還要對你說。昨天你祖父突然病倒,你問的事情問到了嗎?”
霍紹恆想起監聽到的羅嘉蘭的電話,說:“我正要找表叔幫個忙,或者表哥也可以,如果您方便的話,就更好了。”
“什麼事這麼嚴重?”謝慎行感興趣了,“說來聽聽。”
霍紹恆就把信託基金的事說了一遍,又問:“如果要更改信託基金受益人,最快要多久?”
“哦,這方面啊,我不是很懂,你給你表叔打電話,讓他找專業人士給你解答。”
說話間,謝慎行已經讓手下撥通了自己兒子謝北辰的電話,對他說:“北辰啊,紹恆有些問題要向你們的基金專家請教,能馬上幫他找個人問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