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謝慎行的車前,幫他們拉開車門。
謝慎行扶著霍紹恆的手從車裡出來,抬頭看了看這座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高層大樓,淡淡地說:“你祖父如果病得太嚴重,不如送去專門的療養院療養。”
這種專門的療養院,可不是一般的療養院。
霍紹恆笑了一下,“表叔祖有推薦的嗎?”
“這就要看你祖父的恢復程度了。”謝慎行意味深長地說,“如果已經痊癒了,自然不用去。如果病入膏肓,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自然要送到最好的療養院。”
霍紹恆點了點頭,“表叔祖說的有道理,我們就去看看我祖父恢復得怎麼樣了。”
顧念之聽著這兩人說話好像打機鋒的樣子,狐疑地瞅了一眼霍紹恆,又看了看謝慎行,只在心裡琢磨。
一行人來到病房,看見病房的門虛掩著。
顧念之敲了敲門,聲音甜美地說:“霍老先生嗎?我是顧念之。”
“進來。”霍學農低沉又壓抑的聲音傳了出來,似乎在咬牙切齒。
顧念之:“……”
她回頭看了霍紹恆一眼。
霍紹恆用目光示意她進去。
他們來的時候,霍冠辰的勤務兵正在門口站崗。
一看見霍紹恆來了,他下意識就要立正舉手敬禮,並且打招呼。
霍紹恆及時抬起胳膊制止了他,因此他只是敬了禮。
顧念之一個人推門進去,抬眸就看見霍學農死死地盯著她,眼睛下方紅彤彤的,像是在充血。
羅嘉蘭居然也在這裡。
她站在窗邊,兩手插在裙褲的兜里。
窗戶沒有關,微風順著半開的窗戶吹了進來,她鬢髮飛揚,飄飄欲仙,就連顧念之都忍不住在心底贊一聲實在是美……
但她開口一說話,顧念之就面無表情地想:我收回剛才的話。
霍老爺子還沒開口,羅嘉蘭已經搶先發難:“顧念之,你為什麼要去瑞士法院告我‘洗黑錢’?!你明明知道那不是黑錢,那是我的合法收入!”
“哦?你這話好奇怪,我怎麼會知道那不是黑錢?”顧念之兩手一攤,立刻明白霍學農將她叫來,完全是來者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