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蘭這時聽明白了,立即閉緊了嘴,不再多說多錯。
顧念之抬眸看了蔡勝男一眼,淡淡地說:“這怎麼是指控以外的話題?既然羅嘉蘭跟山口愛子有這麼密切的往來,她們轉帳的帳戶主人曾經在德國追殺我,山口愛子本人又在加勒比海追殺我,你能說,羅嘉蘭跟這兩起追殺毫無關聯?”
“能有什麼關聯?我的當事人最多是交友不慎而已,難道你要把她朋友做的事,算在她頭上?”蔡勝男嗤笑一聲,神情輕鬆自在,讓羅嘉蘭瞬間心定了不少。
“呵呵,如果她沒有無償送給山口愛子五百萬歐元,我相信她真的是交友不慎。可這麼一大筆錢卷了進去,你跟我說她還是交友不慎?——對不起,那是你智商有問題,看不出這麼簡單的邏輯關聯。”
顧念之毫不猶豫嘲諷蔡勝男。
蔡勝男沒有如同羅嘉蘭一樣輕易被顧念之操縱情緒,她只是笑了笑,說:“是不是有邏輯關聯,要看法院怎麼判,不是你顧律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顧念之神色一整,正色說:“沒錯,這要看法院怎麼判,看看是你們願意捂著自己的眼睛就裝作看不見眼前的罪惡,還是法官和陪審團用正常人的思維得出正常的結論。——事實上,山口愛子兩次追殺我,羅嘉蘭又送錢給山口愛子協助她的追殺行動,完全可以等同協同謀殺。我不僅要起訴羅嘉蘭協同謀殺的刑事罪,還要附加懲罰性的巨額民事索賠。”
“羅嘉蘭,你就等著傾家蕩產一無所有吧!”
羅嘉蘭急得額頭的青筋都冒了起來。
顧念之已經告她意圖謀殺宋錦寧,這是又要告她協助謀殺顧念之?!
這特麼的有完沒完?!
羅嘉蘭不顧蔡勝男的眼色,立即說:“我說了是借給她的錢,我也是被騙了。我損失了這麼一大筆錢,我到哪裡哭去,你還想怎麼樣?”
蔡勝男也忙說:“我的當事人明明是被騙了,你眼瞎看不見嗎?”
“被騙了?你報警了嗎?你找山口愛子的遺產索賠了嗎?”顧念之步步緊逼,“如果都沒有,你好意思跟我說你是被騙?!”
蔡勝男冷笑,“不就是報警嗎?”
她低頭用手機給羅嘉蘭發簡訊:【要不要報警,你決定。不報警的話,你的‘洗黑錢’和協同謀殺的嫌疑都會存在。如果報警,這兩項至少能很快澄清。】
羅嘉蘭不解,跟著發簡訊問道:【怎麼澄清?山口愛子已經死了,我報警有什麼用?!你腦子進水了吧?】
蔡勝男耐心跟她解釋:【就算山口愛子死了,但她的遺產還在,應該有她家人接收她的遺產。我們完全可以找接收了山口愛子遺產的家人索賠。】
這樣一來,羅嘉蘭就可以擺脫至少兩項罪名。
羅嘉蘭心裡掙扎了半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牙回了簡訊:【報警就報警,我還怕她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