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為你和章楓的事,也被冠元在遺囑里提到了?”謝慎行搖了搖頭,“冠元希望章楓能提前退休,說她已經不適合繼續在霍家工作。”
“對,他是提到章楓,但是那個時候,你妹妹已經過世了,我和章楓如果想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們並沒有。”霍學農理直氣壯地說,“你以為冠元又是什麼好東西?他覬覦自己的弟妹!——你說我當時能讓人看見這份遺囑?!他的烈士稱號還要不要了?!他弟弟冠辰還要不要做人?!”
霍學農這話一說,就連顧念之都嚇住了。
雖然她知道霍冠元對宋錦寧暗戀很深,但她絕對相信霍冠元是“發乎情,止乎禮”,非常的含蓄,並沒有霍學農說的“覬覦弟妹”這麼噁心。
含蓄到宋錦寧一直不知道霍冠元對她有感情。
而且這件事,在去年白瑾宜那個案子的時候,已經被白瑾宜和羅嘉蘭拿出來當做是羅欣雪自殺的證據抖出來過。
霍冠元的名聲,當時還是顧念之挽回的。
因為她證明了那封宋錦寧寫的“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的信,是在她精神失常的時候,在白瑾宜的誘導下寫的。
而霍冠元的那些情書,看時間也在宋錦寧和霍冠辰結婚之前很久,男未婚女未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宋錦寧有人追求再自然不過了,因此被顧念之以“證據不足”駁斥回去。
現在這件事居然又從霍學農的嘴裡說出來,而且還說是“覬覦弟妹”!
那就是在宋錦寧跟霍冠辰結婚之後,霍冠元還對她有非份之想了?
顧念之覺得匪夷所思。
就算有,以霍大伯那麼謹慎的心思,能夠寫在遺囑上?
他不會不知道這樣寫,會對宋錦寧造成多大的困擾和傷害吧?
顧念之下意識反駁:“我不信。”
她湊到霍紹恆手邊,一起看這份遺囑。
顧念之曾經被何之初逼著學過一陣子速記,她的記性本來就非常好,因此只飛快的瞥了幾眼,就對霍冠元的這份遺囑有了新的認識。
她冷靜地抬頭看著霍學農:“霍老先生,您是從哪句話看出來霍大伯對宋女士余情未了?我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當然看不出來。”霍學農冷笑,“你沒看見他遺囑里寫的?——信託基金全部產權都留給他的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