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怒地抄起手機,再次撥打檢察院那位公訴人的電話。
這一次,對面的手機響了幾聲之後,有人接起來了。
“您好,請問您貴姓?”
並不是那位公訴人的聲音。
蔡勝男警惕起來,說:“請問,這是xx先生的電話嗎?”
她故意說了一個錯誤的名字。
對面果然說:“不是,您打錯電話了。”
“真的不是?你們是檢察院吧?那人跟我說,他的名字是叫xx啊?”
“對不起,那他騙了您。這個電話不是xx的電話,而是xxx的電話。”
接電話的人說出了那個公訴人的名字。
蔡勝男心裡一動,微笑著說:“好吧,那我是弄錯了。謝謝您。”
她掛了電話,腦子裡急速盤算著,心裡隱隱有股不妙的感覺。
這樣想著,她沒有用自己的手機,而是用網絡ip電話又撥通了那位公訴人妻子的電話。
這一次倒是接的很快。
聽見那女人熟悉的聲音,蔡勝男忙說:“您好,我是蔡律師,請問您先生……”
那邊一聽是蔡勝男,立刻緊張地說:“你打錯電話了,我沒有找律師。”說著就掛了電話。
蔡勝男怔住了。
她維持著打電話的姿勢,坐在電腦前,整個人都僵住了。
如果她沒猜錯,這位公訴人,大概是出事了。
那位公訴人的妻子這一陣子因為她女兒申請國外大學的事,跟她熟悉起來。
兩人每天要通好幾次電話,聲音都聽熟了。
剛才卻慌慌張張撇清關係。
這足以證明,那個公訴人,已經出事了。
蔡勝男放下手機,從電腦前站了起來。
抱著胳膊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皺著眉頭來回走動,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好像只能在法庭上擊敗顧念之了。
美國那邊的事,她是讓她父親找人出面做的,絕對不會查到她和她父親頭上。
所以這一點,她不擔心。
她擔心的是,這位公訴人會不會把她供出來。
他們之間通過不少電話,雖然並沒有在電話里說什麼敏感話題,但萬一那人拉她下水呢?
蔡勝男停下腳步,眯著眼睛看向窗外。
她有必要小小地警告一下那位公訴人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