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你說琳娜？”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她怎麼就死了呢？”顧念之把自己的頭輕輕靠在霍紹恆胸口，雙手圈住他的腰，“你們做這一行太危險了。”
霍紹恆抱著她，將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過了一會兒，說：“她很厲害，跟俄國的琳娜一樣厲害。”
顧念之驚喜抬頭，“這麼說，她比琳娜小姐姐還要厲害！”
霍紹恆：“……”
這思維跳躍有些快，霍紹恆表示跟不上了。
顧念之笑著用手捏住霍紹恆的臉，往兩邊一拉，說：“因為她比琳娜漂亮啊！所以比她更厲害！”
霍紹恆無語至極。
拍拍顧念之的後背，霍紹恆讓她下來，“走，去收拾行李。最近這些天，如果我不去你那裡，肖夜就會陪你住。”
顧念之想了想，就跟多了個室友一樣，也沒什麼不好。
她跟馬琦琦在學校里就住得很歡樂。
“好吧。”顧念之同意了，“我去收拾東西。幸虧是夏天要到了，衣服都很薄，好收拾。”
不過雖然說衣服都很薄，但套數更多啊。
顧念之隨便收了收，就收出四個大行李箱的衣服。
霍紹恆也沒說啥，幫著她把行李箱拎到車裡，送她去三環那個更注重個人**，比這裡更安全的公寓。
顧念之在三環這邊高檔公寓門口，抬頭看了看樓上的方向，“顧嫣然的公寓就在樓上。”
霍紹恆淡淡地說：“那是她用顧家的錢買的，現在已經不屬於她了。”
只等顧祥文的死亡公示到期，顧念之就能全部接收顧家財產。
但是顧念之一點都不覺得高興。
她耷拉著腦袋，默不作聲跟著霍紹恆走了進去。
霍紹恆揉了揉她的頭，“別不高興了，你父親肯定不希望你這個樣子。”
顧念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好，我知道了。”
這裡的公寓霍紹恆已經派人打掃過了，顧念之把行李箱裡帶來的衣物和日用品又拿出來，分門別類放到衣櫥和浴室里。
這時霍紹恆接到季上將的電話，讓他去軍部一趟開個臨時會議，他就給陰世雄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軍部大院的特供商店買點菜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