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明天早上八點再把顧念之的號碼放出來,給她打過去就可以了。
羅嘉蘭笑眯眯地看著蔡勝男,朝她豎起大拇指:“蔡律師,你剛才的樣子真是碾壓啊!”
“過獎過獎,我只是盡了一個律師的職責而已。”蔡勝男故作謙虛地說。
她低頭,看了看手邊那條塑封過的裙子,好奇地問:“……這是真的嗎?”
羅嘉蘭咯咯地笑,“你說呢?”
“如果是真的,你早應該拿出來給霍老爺子,直接讓霍少娶你過門算了。”蔡勝男搖了搖頭,“雖然我是你的律師,我也要說,這招太險了。萬一對方就是不長眼,死撐著要上法庭,你可怎麼辦?”
蔡勝男早就覺得,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不管是誰侵犯羅嘉蘭,她都不可能隱忍十二年,到現在才把這條裙子拿出來。
在蔡勝男的認知里,羅嘉蘭就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不敢還手的人。
所以篤定這條裙子上的東西應該跟霍紹恆無關,至於到底是誰的,就跟她無關了,蔡勝男不想問。
她也不想把這種明顯是假證據的東西送到法庭丟自己的人。
嚇唬嚇唬顧念之還可以,要是真把明顯是假的東西拿到法庭上,就算微博輿論贏了又怎樣?
得到好處的是羅嘉蘭,蔡勝男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說不定還會成為法律界的笑柄。
因為這種事,普通人不明白,法律界人士可是門兒清。
羅嘉蘭以手支頤,悠悠地說:“我也沒辦法啊。反正就算弄上法庭,我也不會吃虧。大不了一死,他們也別想好過。”
這種“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氣勢,連蔡勝男都覺得自愧不如。
羅嘉蘭垂眸看著面前的卡布奇諾,冷冷一笑。
想把一切從她身邊奪走,還要送她坐一輩子牢?
呵呵,真是想太多。
如果她最終的下場是被剝奪一切,身無分文,還要坐一輩子牢,給霍紹恆潑髒水又算的了什麼?
霍紹恆只是被人罵幾聲,她可是要賠上一輩子!
顧念之憑什麼坐享其成?!
……
那邊掛了電話之後,顧念之又打了幾次蔡勝男的電話,發現都打不通。
最後沒辦法,順著她提前放進去的小app摸到蔡勝男的手機里,發現她果然把她的號碼拉黑了。
這是不給她活路,篤定她明早八點就會屈服啊……
顧念之抿著唇,眉頭輕攏,手裡飛快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擊。
她心裡充滿了憤怒。
你想玩髒活兒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