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勝男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回過味來。
顧念之完全沒有掩飾這些東西的來歷,大概這就是跟她交換的條件。
蔡勝男不相信發誓,但是相信這種可以用做呈堂證供的證據。
顧念之用自己的手機把這些用不正當手段得來的照片發過來威脅她,如果蔡勝男要告,也是一告一個準。
當然,蔡勝男不會那麼傻,真的去法院告顧念之。
只要顧念之不公開這些照片和視頻,蔡勝男就沒有必要跟她“同歸於盡”。
所以兩人在這件事上取得了妥協和平衡。
誰也不怕對方會真的抖出去。
因為那就是魚死網破的結局。
這都不是她們想要的。
蔡勝男放了心,她想了想說:“那條裙子上的東西不是霍少的,羅嘉蘭自己承認了。如果你要去驗DNA,也是一驗一個準。”
“這不用你說。”顧念之彈了彈手指甲,發出噗的一聲響,輕描淡寫地說:“你也不要避重就輕。要怎麼做,不用我教你。”
蔡勝男之前還存著一點僥倖心理,現在完全沒有了。
她點了點頭,“明白了。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我就回美國,再也不回來了。”
華夏帝國能人太多,她還是回美國花差花差吧。
“我不管你怎麼做,但是羅嘉蘭這件事,一定要從根子上杜絕。”顧念之斂了神色,“我不想看見這件事再牽扯到無辜的人。”
“我想想辦法。”蔡勝男意味深長地說,“羅嘉蘭的’英雄池‘很深,我暫時查不到那裙子上的東西屬於哪個男人。”
羅嘉蘭的“英雄池”很深?
顧念之愣了一下,繼而明白過來,瞬間面紅耳赤。
蔡勝男不愧是美國來的大律師,黃腔開得別具一格。
……
跟顧念之結束通話之後,蔡勝男一個人在書房裡琢磨要如何解決這件事。
羅嘉蘭是走火入魔了,還害得她差點陰溝裡翻船。
蔡勝男在顧念之這裡積聚的怒氣,一股腦兒全撒在羅嘉蘭身上。
作為羅嘉蘭的律師,蔡勝男想整她實在太容易了。
她先給羅嘉蘭打了個電話,讓她到她位於虞山的別墅來談談今天要上交法院的新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