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工作人員走過來對他們進去入庭的安檢工作。
蔡勝男也來了,頭上纏著繃帶,臉上上了藥,青青紫紫看著十分嚇人。
她走到臉色蒼白的羅嘉蘭面前,說:“雖然我們已經解除了代理人關係,但是一碼歸一碼,我做人喜歡有始有終。你最後一次出庭,我不收錢也行。”
羅嘉蘭朝她狠狠“呸”了一聲。
這個女人有多虛偽,她今天才算是認清楚了。
蔡勝男卻好脾氣地笑了笑,一副不跟她一般見識的樣子。
一號法庭的門打開了,他們依次走了進去。
顧念之是最後進去的,她好幾次回頭,看著走廊的方向,但是那裡始終空無一人。
陳列見了,拽拽她的胳膊,小聲說:“別擔心,霍少一定會及時趕來的。”
“……他不是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嗎?”
“嗯,但是小澤那邊有重要消息傳過來,他要坐鎮指揮。等那邊解決了,他會帶著人一起過來的。”
顧念之點了點頭,“希望吧。”
但是她也知道,趙良澤那邊的事是霍紹恆的公事,誰知道會拖多久呢?
她只能盡力而為了。
跟著陳列走進一號法庭的大門,法官和書記員,以及其他有關人員已經坐在上首。
羅嘉蘭和蔡勝男兩人坐在被告席上,誰都不看誰,根本不像律師和當事人的關係。
顧念之和公訴人坐在一起,羅嘉蘭注意到,宋錦寧今天並沒有來。
她心裡好受了些。
上首的法官敲了敲法槌,說:“帝都檢察院指控羅嘉蘭故意殺害宋錦寧一案,雙方進行最後一次總結陳詞。”
顧念之站了起來,“法官先生,法庭里的各位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代表我的當事人宋錦寧女士最後一次就本案總結陳詞。”
“我的當事人十七年前為國做出重大犧牲,在一次實驗事故中,不僅失去了父親,也失去了健康,失去了記憶,失去了一切作為正常人的認知和行為能力。”
“這樣一位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和犧牲的人,卻在自己家裡,被羅嘉蘭虐待了十年,幾乎傷重而死。”
“被告羅嘉蘭精神虐待我當事人的動機、證據和邏輯聯繫,在之前的審判中已經充分論證,這裡不再贅述。”
“我祈求法院考慮我當事人的重大貢獻和犧牲,考慮被告羅嘉蘭十年來處心積慮,為了隱瞞她的身世,企圖致我的當事人於死地的惡劣行徑,給予重判!”
顧念之說完,向法庭上下的人鞠躬致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