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肖夜去帝都女子監獄做什麼?”
這在他們這一行里,算是情況比較嚴重的求救信號,但不是最嚴重的一級。
霍紹恆心下暗定,說:“念之今天帶著肖夜去帝都女子監獄確認羅嘉蘭的死訊。”
陰世雄愣了一下,拍了拍腦袋,驚訝地說:“羅嘉蘭死了?然後監獄就出事?”
霍紹恆的視線移到車窗外面,淡定地說:“羅嘉蘭應該不是自殺,對方用羅嘉蘭的死訊做誘餌,目標應該是念之。”
“幸虧肖夜跟著念之,不然真是後果不堪設想……”陰世雄嘖嘖有聲,不過也放心了。
有肖夜在,他們確實不需要多擔心。
如果連幾個闖監獄的蟊賊都對付不了,肖夜也枉費了“夜梟”的名頭。
……
監獄裡羅嘉蘭的牢房前,肖夜此時已經占據了主動。
羅嘉蘭牢房裡三個人都被她斃於槍下,還有一個人拿著半自動的改裝槍突突沖了出來,企圖在她們躲避的時候奪門而逃。
肖夜卻無比強悍,直接幾個翻滾,冒著槍林彈雨衝到那人腳邊,一腳踹到對方襠部。
對方條件反射一般軟了胳膊,捂住自己的要害。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半自動改裝槍已經被肖夜奪下,形勢立刻逆轉。
監獄裡等騰出手過來幫忙的獄警也越來越多,外面的防爆警察也趕到了,整個監獄都被包圍起來。
霍紹恆趕到的時候,裡面已經在打掃戰場了。
不過肖夜依然非常警惕地護著顧念之,暫時沒有離開現場。
因為她不相信這裡的每一個人,除非霍紹恆親自出現,她才會把顧念之交到他手裡。
這是她的任務,也是她的職責。
霍紹恆走在監獄的長廊里,面色如常,一邊聽取監獄典獄長的匯報,一邊大步往前走著。
只有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顯示他的心情不是不焦急的。
陰世雄帶著幾個精銳人手從四個方向保護霍紹恆,不動聲色走在他身邊。
“……就是這樣,我們也沒料到打出去的電話被轉移了,來的法醫團隊根本不是真正的法醫。”
典獄長略顯尷尬地對霍紹恆道歉,“都是我們的錯,沒有及時查明他們的身份就放他們進來了。”
霍紹恆沒有責怪他,出了這種事,自然有關部門會來問責,不用他多事,只是淡定地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死傷多少?”
“我們的人傷了四五個,都是輕傷,沒有死亡。對方四個人,都被顧律師的女保鏢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