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忍不住說:“霍少,我那裡現在很危險吧?幹嘛不讓肖夜跟我們一起去駐地?”
“她是你的私人助理,不能去駐地。”霍紹恆不動聲色說道,抬手拿起座椅旁邊放著的一張報紙,展開讀了起來。
顧念之在心裡翻了一百八十個白眼。
裝,讓你裝。
她正腹誹霍紹恆,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何之初。
她忙劃開接通了,笑著說:“何教授,您有什麼事啊?”
霍紹恆的視線終於從報紙上挪開了。
顧念之不由笑得更開心。
何之初的聲音很焦急,“念之,你在哪兒?你沒事吧?”
顧念之心裡一動,打開手機里的位置共享,看見代表何之初的小圖標正飛速往燕山腳下趕過來。
再看看微博上的熱點新聞,密密麻麻全是帝都女子監獄遇襲的消息。
何之初知道她的位置,再看見新聞,估計馬上回過神發生了什麼事。
顧念之忙說:“何教授,我在霍少的車上……對,我已經出來了……沒事沒事……不過羅嘉蘭就有點事,等我回家了再跟何教授詳細說說。”
……
何之初正行駛在通往燕山腳下帝都女子監獄的高速上。
聽顧念之說她正在霍紹恆的車裡,又看顧念之的位置,確實是離帝都女子監獄的位置越來越遠,他才鬆了一口氣。
雙手把著方向盤,從高速出口下去,轉頭回市區。
既然顧念之跟霍紹恆在一起,那肯定是沒危險了。
……
顧念之跟著霍紹恆回到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到晚上的時候,陳列帶著DNA測試報告過來了。
“霍少,那個死者確實是羅嘉蘭。”
陳列將DNA測試的結果放在霍紹恆面前,“你看,全部吻合。”
霍紹恆沒有懷疑那個死者不是羅嘉蘭。
他掃了一眼DNA報告,說:“辛苦了,這點事也要你出馬,大材小用了。”
陳列面無表情推了推自己鼻樑上圓圓的眼鏡,說:“霍少,如果你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帶著這麼虛偽的笑容,我會相信你一分鐘。”
霍紹恆淡淡掃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你看錯了,我沒有笑。”
陳列:“……”
誇他一句會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