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不斷感嘆當中,顧祥文的全息虛擬人像又問了第三個問題。
“請在五秒鐘內回答,日本廣島、長崎兩市市長,要求美國就核轟炸謝罪,請問美國應該謝罪嗎?”
這一次,霍紹恆直接對著話筒說:“不應該。”
“為什麼?”
“二戰的原子彈下沒有冤魂。”霍紹恆簡單而堅定地說,“日本發起的二戰,得到全日本民眾的支持。那兩顆原子彈對他們來說,是求仁得仁,怨不了別人。不能因為他們戰敗,就成了受害者。如果他們能成受害者,我華夏三千萬被他們殺害的同胞又是什麼?”
顧祥文的全息虛擬人像越來越清晰了。
他含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請問日本政府應不應該為在華夏屠城而謝罪?”
“應該!”
這一次,監控室里每一個人都響亮的回答。
他們的聲音傳到那間潛艇艙室里,幾乎響起了回聲。
顧祥文的全息虛擬人像終于欣慰地笑了,說:“我知道是你們,我的同胞來了。”
接下來,他沒有繼續問問題,開始說話。
“謝謝你們來看我。如果你們答錯任何一道問題,這裡的自毀裝置都會馬上啟動。”
“我是顧祥文,我不是華夏公民,但我是華夏後裔。”
“我的後半生,是在國外躲避日本右翼極端組織的追捕中渡過。”
“當我發現日本國家情報機構特高課也參與進來,我知道僅僅靠自己的力量已經無法跟他們對抗。”
“一個人的能力再逆天,也對抗不了舉國之力。”
“因此我決定回歸我的祖國,華夏。”
“七年零三個月前,我和我的妻子以度假為名,在全世界輾轉數日。”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們先後去了印度泰姬陵、南非開普城留下一些線索,最後取道東南亞,計劃經由mh210回歸祖國。”
說完他嘆息了一聲,“可惜我還是低估了日本右翼組織對我研究成果的志在必得,和他們喪心病狂的程度。”
“因為我的緣故,mh210被日本特高課指使的僱傭軍劫走,迫降在好望角海域的一處海島上,等待日本人到來。”
“我和很多乘客被關押在一起。”
“本來我找到機會,在日本特高課到來之前,利用催眠術催眠了僱傭軍守衛,可以帶著我妻子逃走。”
“但我一時心軟,也帶走了一直圍在我身邊的四名華夏人,他們是兩名老人,兩名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