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沒錯,因為她確實會把很多她認為重要敏感的消息告訴霍紹恆=_=。
顧念之哼著歌兒,輕聲笑了起來。
“司機大叔?”肖夜巴著方向盤皺了皺眉,“哪個司機大叔?”
她給她開著車,正行駛在去軍部的路上。
因為軍部的季上將突然打電話,讓顧念之去他的辦公室一趟,說有事情要請她幫忙。
顧念之不能一個人出行,肖夜跟她的影子一樣不管去哪裡都跟著她。
“是我在俄國認識的一個朋友。”顧念之笑眯眯地看著她,“他是克格勃的人呢,但是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恐怖,反而特別好玩。”
肖夜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緊了緊,手背上青筋都露出來了。
顧念之眼珠一轉,又說:“我不喜歡那個克格勃二把手弗拉基米爾,他最討厭了,看人的時候老是一副’我看穿你了‘的樣子,說話永遠陰陽怪氣。”
一提到“弗拉基米爾”,肖夜馬上警惕起來,飛快地用眼角的餘光感受了一下顧念之,被她似笑非笑像小狐狸一樣狡黠的神情給逗笑了。
心情很快恢復正常,肖夜無所謂地“嗯”了一下,說:“是嘛?”
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
裝,我讓你裝。
顧念之移開視線,唇角掛著一絲笑容,看向了車窗外奔流的汽車長河。
……
來到軍部總部大院季上將家,顧念之被曹秘書直接迎到季上將的辦公室門前。
他敲了敲門,“首長,顧小姐來了。”
季上將親自給她開的門,請她進去。
顧念之不由高高挑起眉毛。
這麼殷勤禮遇,有問題呀有問題。
但她依然表現得毫無察覺的樣子,微笑著走了進去。
季上將在她背後輕輕掩上門。
“小顧,坐。”他指了指辦公室里落地窗邊的小轉角沙發,自己先走過去坐在背窗的地方。
顧念之只好坐到他對面,面對著窗戶。
落地窗上掛著淡金色落地窗簾,頭頂仿自然光照的lcd小孔燈將屋子照的如同室外的陽光普照。
季上將凝視著顧念之,溫和地笑道:“最近怎麼樣?都還好吧?”
“挺好的啊。”顧念之納悶了,這幅慰問烈士遺屬的口氣是腫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