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十二歲就離開父親,十二歲之前的事又不記得了,你說我能知道什麼?這跟是不是親生女兒有關係嗎?你這人說話真是邏輯混亂,不知所謂。”
顧念之眯了眯眼,兩手一攤,“你知道你說啊,一個字不說,就知道一驚一乍嚇唬人,你真當我是嚇大的?”
顧嫣然聽顧念之說到“十二歲就離開父親”,明顯身子縮了一下,視線飄忽著,不敢跟她對視。
霍紹恆在旁邊跟顧念之一唱一和,淡聲說:“不用再跟她浪費唇舌。反正潛艇已經在我們這裡,去潛艇上查一查電腦作業系統的記錄,就知道七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至於你,顧嫣然,你錯過了‘坦白從寬、將功贖罪’的機會,以後可不要後悔。”霍紹恆的聲音冷了下來,俊美的容顏覆上一層凜冽寒意,如利刀出鞘,扎進顧嫣然尚存僥倖的心底。
顧嫣然心裡一沉。
那艘潛艇不是被打壞了嗎?怎麼電腦系統會沒事?
霍紹恆是不是在詐她?
仔細端詳著霍紹恆,可她從他冰封一般俊美的容顏里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只看得出來,他很不滿,快要不耐煩了……
顧念之會意,走到霍紹恆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撇了撇嘴,故意大聲說:“那算了,本來還想給她一個機會,可她不知好歹。看來真的是謀殺我父母的幫凶。——我們走吧,以後再不要來這個破地兒了。空氣聞起來都是臭哄哄的。”
兩人轉身往門口走去。
顧嫣然眼神閃爍地看著他們一步步往前走,就在他們快要到門口的時候,顧嫣然終於抵擋不了“機會”的誘惑,揚聲說:“是不是我說了,你們會放我出去?”
顧念之的腳步頓了頓,停了下來,不過她沒有回頭,心平氣和地說:“現在想說?已經晚了。你留著你的秘密過年吧。”
“離過年還有八個多月,你這是要撐死她。”霍紹恆淡定地調侃,寵溺地將顧念之攬在臂彎。
顧嫣然看得眼睛都紅了。
她氣息都不穩起來。
顧念之笑著偏了偏頭,“撐死最好,就不用髒我們的手了。”
顧嫣然聽著他們的話,心驚膽戰地說:“你們自己說‘坦白從寬’的!難道不作數了嗎?”
她本來倚仗的就是信息的不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