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站在顧念之身邊一言不發,完全沒有剛才對她在意關注的態度,而且隻字不提放她走的事。
顧嫣然這下明白剛才是被霍紹恆耍了,心裡又氣又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靠在椅背上,再不理會顧念之和霍紹恆。
顧念之又變著角度問著問題,但顧嫣然索性連眼睛都閉上了。
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看得顧念之想打人。
這樣再問下去不會有結果。
霍紹恆輕輕咳嗽一聲。
他其實有手段逼顧嫣然繼續說話,但就像顧嫣然說的,她要是編故事,他們是信呢,還是不信?
因為跟別的情況不一樣,顧嫣然說的那些有關顧祥文的事情,幾乎都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而且很多都無法驗證,或者驗證起來非常麻煩。
所以他一直用一根叫做“坦白從寬”的胡蘿蔔吊著顧嫣然,就是希望她有一天撐不住了,全盤如實招認。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讓顧嫣然感受什麼叫“生不如死”……
霍紹恆拉了顧念之的手,“行了,走吧。這種人不必理會,以後這種地方你也不要來了。”
顧念之乖巧地點點頭,“好噠。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攜手並肩從顧嫣然面前走了出去。
顧嫣然剛好抬頭,看見前面一對璧人的背影,又妒又羨,鼻子一酸,撲在會議桌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她沒有了,她什麼都沒有了……
她本來擁有一切,富可敵國,不僅在巴貝多人人敬仰,就算在歐洲和美國,她也是很多上流社會家庭的座上賓……
可是現在呢?
她悲從中來,哭得無比難過。
狠狠哭了一陣子,她的眼淚都快流幹了。
從會議桌上抬起頭,她已經沒有眼淚了,唇邊掛了一絲猙獰的笑意。
不過,雖然她什麼都沒有了,但某些人也不要得意地太早!
這時,這間屋子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女獄警對她說:“三十八號,回囚室了。”
顧嫣然站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隱忍和怨毒。
……
顧念之跟著霍紹恆從關押顧嫣然的秘密基地回到他的官邸,心情有些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