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滿紅潤的菱角唇一張一闔:“……可是你可以親自訓練他啊……”
顧念之想著,總歸是親生兒子,霍紹恆大概會手下留情吧?
想到兒子到軍營里受訓,她也會心疼啊。
霍紹恆俯身下去,在她唇上親了親,微笑著說:“術業有專攻,我不擅長訓練新兵。”
顧念之嗤了一聲,翻身不理他。
說得好像兒子已經長大入伍了!
其實連個影兒都沒有……
顧念之前幾天才剛來了例假,這二十多天裡,跟霍紹恆最多只親親,根本沒有那啥,怎麼生的出兒子?
況且她還二十歲都不到,就生兒子?
太早了吧?
顧念之理智地決定不跟霍紹恆這麼早爭論這個問題。
她翻了個身,將霍紹恆拉下來,正要好好親一親他,只聽“汪”的一聲叫喊,小柯基嗖地一下跳到床上來了,蹲在她身邊虎視眈眈看著他們。
顧念之抽了抽嘴角。
這隻小狗精好像確實有些礙眼。
霍紹恆摸了摸顧念之的頭,忍著笑說:“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霍紹恆起身往外走去。
顧念之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跟小柯基說:“阿柯,你不用這樣像防賊似地防著霍少,他是……他是我丈夫,丈夫你懂嗎?”
剛走到門口的霍紹恆腳步頓住了。
他聽見了顧念之的聲音,被她口中的“丈夫”兩個字徹底震撼了。
這是他逼她簽下婚書之後,第一次聽她說出這兩個字。
他原本以為,這根刺會永遠橫梗在她心頭,就算他再怎麼努力,她也不會忘了那時候的痛。
握著門把手的手不知用了多大力氣,手背上青筋直露。
仰起頭,看著頭上潔白的吊頂,深吸一口氣,將胸口的悸動壓了下去。
不管多少人在他面前說,顧念之能跟他在一起,是她好命,只有他知道,能跟顧念之在一起,能被她愛上,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也是最好的運氣。
霍紹恆喉結上下滾動著,終於還是推開門出去了。
……
接下來的幾天裡,顧念之終於跟小柯基取得了暫時的平衡。
她每天照例帶著小柯基跑步,執行軍營作息時間,但小柯基也不再干涉她跟霍紹恆親熱。
這個意思就是,雖然霍紹恆還是不能留在顧念之房裡,但是顧念之可以去霍紹恆房裡過夜。
只要晚上多給小柯基幾根肉骨頭“賄賂”它一下,小柯基就可以“眼不見為淨”,乖乖趴在自己狗窩裡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