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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之接完電話,就帶著小柯基進了屋子。
小柯基在玄關處蹲坐下來,等著顧念之給它拿濕紙巾擦腳。
作為一隻愛乾淨的汪,它有非常良好的衛生習慣。
顧念之“伺候”完小主子,才回臥室洗澡。
晨跑回來之後沖個淋浴,整個人神清氣爽,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
坐到樓下的餐廳里,跟霍紹恆一起吃早飯的時候,顧念之把何之初剛才給她打電話的事說了一遍。
霍紹恆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何之初把你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顧念之:“……”
悻悻地白了他一眼,“霍少,你還記得啊?”
“我能說我有點小失望?”霍紹恆淡笑一聲,言歸正傳,“是那個美國的范德比爾特律師?這都過去多久了,現在才找到岳父的遺囑?美國人的工作效率真低。”
顧念之低頭喝粥,“確實有些慢。”
慢的她都以為夜玄弄錯了,范德比爾特律師那裡並沒有父親的遺囑。
原來夜玄並沒錯。
吃完早飯,顧念之給夜玄打了個電話,把這件事在電話里告訴他。
夜玄前些日子一直處於特別行動司的保護當中,但在顧祥文夫婦的遺體找到之後,他們的保護就撤銷了。
因為夜玄不再是關鍵人物,幕後的人也沒有必要繼續跟夜玄作對。
夜玄沒有離開華夏,繼續在帝都經營著自己的電腦公司,過著很平靜的生活。
他在電話里跟顧念之聊天:“我又去國家烈士公墓看過顧先生了,他在那裡很好。”
顧念之的聲音柔和下來,“謝謝你,夜玄。”
除了她,夜玄應該是另外一個真心記掛顧祥文本人的人。
不是因為顧祥文的成就和功績,而是因為他本身的善心和大度。
夜玄一想到顧祥文,心情就很沉重,他說:“顧先生這樣的人,就應該得到這樣的待遇和地位。”
那又怎麼樣呢?
還不是已經去世了,這些待遇和地位,只是讓活著的人心安罷了。
顧念之輕嘆一聲,低聲說:“我知道,希望他們在那裡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
美國那邊的遺囑執行人這一次來得很快。
第二天就來到帝都,何之初親自去機場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