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趴在霍紹恆背上,搖了搖頭,“我看不出哪裡有可以開啟的地方。”
“應該有的。”霍紹恆摁住了面前的錦盒,“如果你授權給我,我可以幫你想辦法打開它。”
顧念之聳了聳肩,“隨便你,我拿來就是給你處置的。”
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到他手裡,這份沉甸甸的信任,比她的愛意更加難得。
霍紹恆拍拍她的手背,“好,我來幫你。”
當然,打開的前提,是不弄壞鑽石冠冕,這就需要費一番功夫。
顧祥文既然在不破壞鑽石冠冕結構的前提下把東西放進去,那肯定有辦法完整無缺地把它取出來。
不過霍紹恆打開錦盒,拿出粉鑽冠冕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有頭緒。
他想了想,說:“我得拿到辦公室去想想辦法。等打開了通知你。”
“好。”顧念之心神不寧地點了點頭,她的心思並不在鑽石冠冕裡面的財產清單里。
用手摩挲著顧祥文十八年前立下的遺囑,顧念之眼神輕閃,問霍紹恆:“霍少,你覺得我父親十八年前立下的這份遺囑,和我父親在潛艇里那份全息遺囑比起來,有什麼不同和相同的地方嗎?”
“不同和相同?”霍紹恆隨便想了想。
“相同的就是,都是由你繼承全部財產。不同的是,繼承的方式不一樣吧?”霍紹恆對遺產繼承這方面的法律和法規並不了解,因此並沒有給顧念之更多的解釋。
顧念之笑了一下,“不同的地方,確實是繼承方式不一樣。十八年前,我父親就打算在他死後,把全部財產投入到ereusharityfoundation裡面。然後由我當執行人和受益人。其實這份財產沒有留給我,而是留給了基金會。”
“七年前,我父親直接說把所有財產給我直接繼承,但如果我不在了,所有財產全部捐獻給國家。”
“但是你不覺得,在這些不同中,其實有一點內在關聯,是完全相同的嗎?”
顧念之眯起墨玉般的雙眸,明麗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悵惘。
霍紹恆想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沒看出來。你們這些做律師的,真是玩文字遊戲玩得走火入魔了。在我看來,你父親把他所有財產給你繼承的心,從來沒有變過,不管是哪種方式,這就夠了。”
顧念之垂下頭,心想,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霍紹恆說的也不無道理。
不管是哪種方式,都是父親為她著想的方式。
這樣一想,顧念之又釋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