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於後者無法抗拒,那確實不適合做他們這一行的工作。
就算做了,以後也是會出大問題的。
容明星把最後一封通知書封入信封,輕聲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沒有見過這種事,吃一塹長一智吧。我當初,不也被楊特助使喚得團團轉?歸根到底,還是我自己走歪了路。”
顧念之對她笑了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就好。”
容明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奇地問顧念之:“顧律師,你也犯過錯嗎?”
顧念之想了一下,“我也被人騙過。”
不是財產損失,而是後果更嚴重,差一點送命。
容明星看了她一眼,見她不願多說,也沒細問,笑著說:“那肯定是被人利用您的同情心了吧?”
顧念之俏皮地挑了挑眉,說:“不是利用我的同情心,而是利用我的花痴心。”
“啊?”容明星幾乎失笑出聲,“真的嗎?您有了霍少將,還花痴別人?那人得多好看啊!”
顧念之笑而不語。
可不就是因為“花痴”霍紹恆,才在德國被人騙去國王湖?
工作忙完之後,顧念之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
她關了電腦,笑著說:“今天可以早點下班了。”
這些天她和容明星就沒有在晚上十點以前離開過議會大廈。
容明星也笑,說:“以前上學的時候覺得上班就好了,不需要再上晚自習,現在才知道,上班之後,只有比晚自習更多的要求。”
“那是。”顧念之淺淺點頭。
她十二歲來到霍紹恆身邊,一直是在特別行動司內部跟著專門請的老師念書。
直到她十七歲通過內部考試,直接去c大法律系跳級上大三。
十八歲大學畢業,十九歲碩士畢業。
想她的人生,其實還是有缺憾的,比別人少了那麼多年的學生生涯。
……
和容明星一起走出議會大廈,顧念之抬頭看了看夜空。
今晚的月亮不太亮,罩在暗黃的雲層里,朦朦朧朧,連旁邊的星星都好像無精打采。
顧念之打了個哈欠,看見肖夜的車已經開過來了,對容明星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