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元在那邊還算沉得住氣,他此時正在特別行動司醫院大樓的手術室前,看著門上“手術中”的紅燈,沉聲說:“我們現在查不到念之的位置。”
“至於肖夜,陳列正在給她做手術。之前送進來的時候檢查過,手腕、胳膊和腿一共中了十槍,手腕骨折,小腿骨折,但對方比較克制,槍法非常準,手法也非常奇特,除了手腕一槍打碎了腕骨,其餘九槍都沒有傷到骨頭,也沒有打到大動脈。”
“但是傷到了筋脈,陳列正在給她開刀取出子彈,同時縫合筋脈和傷口。”
陳列本來被周啟元派到日和市軍事基地給霍紹恆檢查傷勢,霍紹恆無事之後,他就回帝都了。
幸虧他提前回去,這樣才能在第一時間救治肖夜。
周啟元頓了頓,有句話沒有說出口,心想還是等到霍紹恆回來之後再讓他自己確認吧
陰世雄愣了半天,才氣呼呼地說:“媽的!難道要老子們感謝他們槍下留人?!——這幫混蛋!如果讓老子抓到他們”
“你別說大話,趕緊回來,這一次比較麻煩。”
周啟元想到顧念之公寓裡的現場,心情也非常沉重。
他把現場原原本本保護下來,只抬走了肖夜,就是等霍紹恆回來定奪。
畢竟顧念之不是一般人,她是霍紹恆的妻子。
霍紹恆跟顧念之簽婚書那一天,周啟元是在場的人之一,但是他對誰都沒有說。
所以他知道顧念之對於霍紹恆的份量。
他希望自己的首長能夠熬過這一關。
陰世雄一臉陰沉地掛了電話,對霍紹恆說:“陳列已經在給肖夜做手術了。周啟元說,對方很克制,槍法非常準,雖然在她的胳膊和腿上打了十槍,但有九槍都避開了她的骨頭和大動脈”
趙良澤在旁邊若有所思,往前傾了身子,“這是什麼意思?想用這個方法表示他們手下留情?——會不會他們對念之,也不會太?”
“得了吧,他們敢擄走念之,就已經是罪大惡極!更別說還將肖夜傷成那個樣子!真他娘的太惡毒了!”
陰世雄義憤填膺,跟特別行動司那幾個衝進顧念之公寓的工作人員一樣,他們其實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在外面各種手段都用過。
但有一點,他們的手段只對外,不對內。
而且是人都有私心,他們對別人可以用各種手段,但是當看見有人把這種手段用在他們自己人身上,心裡就受不了了,真心認為對方太過狠毒。
霍紹恆聽見“念之”這個名字,臉上不由抽搐了兩下。
顧念之被擄走的消息,對他的震撼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