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特別行動司的工作人員笑得很慈祥,“如果不是協助調查,我們不會請你去喝茶。”
賈亭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我們會直接出示逮捕令,給你上手銬。”特別行動司的工作人員做了個手勢。
賈亭的臉又黑了。
這麼說,還不如不說!
他哼哼唧唧地跟著特別行動司工作人員上了他們的車,上車之前,還給自己家人發了視頻,說:“爸、媽,燕子,特別行動司找我去協助調查,一個小時之後你們聯絡不到我,就馬上報警!”
警察一聽臉比他還黑。
這人的警覺性不是一般的強啊!
還擔心他們是騙子,把他騙走。
“走走走,也不照照鏡子,你有什麼值得別人騙的?是有錢啊,還是有貌?還是有才?——真是不知所謂……”警察嘀咕著,關上了車門。
賈亭尷尬得不得了。
打人不打臉啊,有這麼埋汰人家的嗎?
他從特別行動司的專車裡探出頭來,對警察大聲說:“我沒錢沒貌沒才,但我有腎啊!”
萬一是騙他去賣腎呢?
特別行動司工作人員聽不下去了,強行關上車窗,隔絕了這位想像力非常豐富的十八輪大貨車司機的發散性思維。
外面的警察倒是被他逗笑了,衝著車窗大聲說:“有腎了不起?一看就腎虛!別人賣器官也不找你!”
幸虧車窗關上了,賈亭沒有聽清楚警察在說什麼。
他還想多問兩句,但是特別行動司的兩個工作人員上車之後就一言不發,一直到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都沒有再說話了。
來到總部駐地的審訊室,陰世雄親自來問話。
霍紹恆站在審訊室隔壁的屋子裡,隔著單向玻璃的牆壁看著對面那個十八輪大貨車司機賈亭。
他看上去三十來歲,寸頭,大眼睛,看上去倒是忠厚老實,但嘴貧得要死,也只有陰世雄能夠制住他了。
“同志,不是說請我喝茶?這就是你們的茶?”他看著茶杯,一臉嫌棄的樣子。
“怎麼著?喝個茶你還嫌不是大紅袍?”陰世雄頭也不抬地看著他的資料,“對不起了,我們單位預算有限,只有茶葉梗子沖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