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目擊證人的證詞彙總之後,他們得出結論,這四輛黑色suv里,能看見的明面上的人,只有一個人,這四個人都穿著黑色衣服,應該是某種制服。
所以,顧念之到底是在車上被藏起來了,還是,車上根本就沒有她?
難道這四輛車,其實都是幌子?
經過一整個白天的搜索,對大貨車和黑色suv這條線索的追查,好像走進了死胡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前方看不到光明和希望,他們無法選擇,只有抓住這個幌子。
因為就算是幌子,霍紹恆知道,他也只能追查下去。
在找到這四輛車之前,他不能當它們是幌子。
也就是說,對方給他挖了四個坑,他明知是坑,還不得不跳一下。
因為萬一要有一個不是坑呢?
他承受不起錯判的代價和後果,所以他不得不跳。
“繼續追查這四輛車,提高懸賞金額。不足的地方,我私人補足。”霍紹恆抬起手,淡淡地下了命令。
“是,首長。”陰世雄記下來,給警方又發了一條備忘錄。
……
大家緊張地工作著,到晚上八點的時候,周啟元打來電話。
“霍少,肖夜的手術做完了。”
他站在手術室門口,看了看剛從手術室出來的陳列,給霍紹恆匯報結果。
整整十幾個小時的手術,陳列精疲力盡,手腳無力,只想馬上癱在沙發上喝口咖啡提提神。
他對周啟元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地說:“還行,右手腕骨折,已經接好固定住,還需要復健。左手槍傷打碎腕骨,子彈取出來了,雖然不是致命傷,但左手腕廢了。”
肖夜的右手腕是被折斷的,但左手腕當時被對方開槍打碎了腕骨。
“有多嚴重?”周啟元皺眉看著陳列,“是完全殘廢,還是……”
陳列嘆息著搖頭,“完全殘廢到不至於,但是使不上力是真的。幸虧她不是左撇子,不然才真是完蛋了。”
右手只是骨折,只要恢復之後,開槍是沒問題,但左手不能使力,也會影響她的槍法,因為平衡感出問題了。
開過槍的人都知道,如果平衡感出問題,是不可能出現神槍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