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倒沒有指望別人能幫他,他把事情說出來,只是希望這些人不給他添亂。
而且他也不可能把顧念之被綁架的真實原因說出來。
沉吟半晌,他說:“我有分寸,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一次我必須要來,這是最後一輛車,希望你們能諒解。”
不管他有什麼理由,他確實騙了司機大叔。
不過司機大叔一點都不在乎,忙說:“你是為了cereus,我能理解。你別道歉,等cereus回來,記得讓她跟我們報平安。”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霍紹恆的眼神幾乎是憐憫的。
就連最挑剔的弗拉基米爾也一言不發,沒說要追究霍紹恆責任的事。
他們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顧念之是凶多吉少了。
這種事並不算少見。
一般都是報復性的,你當初殺了我的人,我就殺你的家人泄憤。
顧念之這一次如果真的是被霍紹恆當初在國際上的敵人綁架,那她估計是回不來了。
霍紹恆知道他們誤會了,但是他沒解釋,因為這件事沒法解釋,說得越多,顧念之的麻煩更大。
霍紹恆並不想讓俄國克格勃也加入到覬覦顧念之特殊體質的行列中來。
他轉著車鑰匙,說:“事情就是這樣,我得回去了。這邊沒有線索,我還有別的線索要追。”
“那好吧。我們這邊也會幫你看著,一旦有cereus的消息,一定通知你。”弗拉基米爾和他握手道別。
霍紹恆抿了抿唇,輕聲說:“希望你們能夠保密,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司機大叔不解,“為什麼啊?大家都知道了,才能幫你找人啊?”
“我不想念之成為新聞焦點。”霍紹恆含蓄地說,“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好吧。”司機大叔發現霍紹恆居然還沒放棄追尋,對他很是同情,“你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反正他們克格勃最擅長保密,這一點倒不難做到。
看著霍紹恆上車遠去,司機大叔疑惑地說:“……難道他認為cereus還活著?”
弗拉基米爾這會兒對霍紹恆的心情感同身受,幽幽地說:“只要沒看見屍體,他就會認為她還活著,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
……
霍紹恆沉神情肅然,飛快地驅車回到機場,辦完簡單的手續之後,迅速登上自己的專機。
俄國西伯利亞國際機場不大不小,但每天起落的飛機還是不少。
他們在機場等了一會兒,機場的空管才顯示他們可以起飛了,專機立時呼嘯著飛上天空,往帝都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