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背著手,眉頭微蹙,在陳列的辦公室里沉吟道:“何之初的保姆說,何先生只有這一個兒子,並沒有雙胞胎。”
“那就奇了怪了。”陳列兩手一攤,“也不可能是複製人,因為沒有哪個國家有這樣的技術。老實說,誰有這技術,那真可以上天了。前些年某國克隆了一隻羊,還是一隻短命羊,各種基因缺陷。複製人的程序更加複雜,在現有的條件下,完全不可能克隆出何教授那麼健康正常智商過人的樣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基因技術,比先進武器更難發展。
“天才也不可能?”霍紹恆想起了顧祥文,他記得這位牛人的履歷。
“念之的父親十六歲就開始讀md+phd連讀的學位,別人八年讀完的學位,他三年就讀完。讀完之後做兩年住院醫,又對物理感興趣,二十歲申請了排名第一的mit物理專業的博士,也只讀了三年就畢業了。”
“物理博士畢業之後,跟著去讀生物博士。”
霍紹恆抬頭看著陳列,“你看,顧祥文最後一個讀的學位,是生物博士學位。”
會不會跟基因技術有關?
陳列想了一下,搖頭說:“這不太可能,我也研究過顧祥文發表的那些學術論文,生物方面,他研究的不是克隆方向,所以,我不認為他能夠克隆出健康正常的人。”
“況且,如果他可以的話,他就不會自己女兒的病束手無策了。”陳列又指出一點證據,“他的遺言你還記得吧?”
他臨終時候最遺憾的,就是沒有治好女兒的遺傳病。
這是另外一個疑點。
何之初這條線徹底斷了,顧念之依然音信全無。
顧祥文的逆天技術不包括基因層面,所以,他的突破點,到底在哪裡?
霍紹恆在屋裡走了幾圈,何之初臨消失前發給他的那條簡訊不斷在他腦海里迴旋。
“……為小念之報仇,殺了顧嫣然一命抵一命。”
漸漸地,心底的疑雲指向了一個人。
他倏地轉身,丟下一句話:“封存你所有測序結果,列為絕密材料,我去找真相!”
……
霍紹恆帶著陰世雄和趙良澤再次來到關押顧嫣然的地方。
這裡是特別行動司的地盤,安保力度比地方監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走在幽深的長廊里,這裡的建築就像一個堡壘,根本沒有窗子。
一般的監獄還有放風的時間,但是被關在這裡,就只能看見牢房裡的天花板。
關押在這裡的犯人不能上網,不能打電話,最多只能看看報紙和電視。
如果是顧嫣然主導的顧念之失蹤被劫,她怎麼向外界傳遞消息?——明顯不可能。
何之初說的“如果想給小念之報仇,殺了顧嫣然一命抵一命”,應該有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