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一白瑾宜匯報的真是利國利民的大線索呢?
獄中的重刑犯因為匯報重要線索而立功減刑,也是有過先例的。
白悅然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對電話那端的監獄長說:“那就今天下午四點。你們方便嗎?”
“方便。那我就跟她說了,下午四點。”監獄長約好時間,彬彬有禮地對白悅然說了聲:“下午見。”才掛了電話。
白悅然卻工作不下去了。
她收拾了東西,起身去找自己的父親白建成。
她父親現在已經是華夏帝國的首相。
一國首相,雖然她是女兒,也不是想見就見。
不可能跟某國總統的女兒一樣,可以坐在他的橢圓辦公室里跟他一起接見外賓。
華夏帝國就算當初有皇帝的時候,也沒這傳統。
她還是規規矩矩地在門外恭候,等到自己父親吃下午茶的十五分鐘時間。
“悅然,怎麼這個點兒有空來找我?”白建成笑呵呵地把一碟子香草法蘭西小蛋糕推到白悅然面前,慈祥地說:“吃吧,這是你最喜歡的蛋糕。”
白悅然伸手拈了一塊,小口吃了起來,吃完之後,才小聲說:“姑姑剛才讓人給我打電話,說她有重要消息匯報,想立功減刑。”
白建成一聽是白瑾宜的消息,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還能有什麼重要消息?不是忽悠你去求情,給她減刑吧?”
白悅然心想,八成是這個原因……
但萬一白瑾宜真的想起了什麼了不起的線索呢?
這也是有可能的。
白悅然是從事法律工作的,也是個非常優秀的律師,她從不放過任何有用的線索。
“我還是去一趟吧。於情於理,我去看看她,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除開公事,白悅然也是白瑾宜的家人,不能因為她現在是階下囚,他們就故意疏遠她。
這樣做,在普通人看來,不會認為他們是有意避嫌,而是會認為他們沒有人情味。
沒有人情味的標籤,對於一個靠大選上台的首相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白悅然站了起來,慎重地說:“有什麼事,我馬上給您匯報。”
白建成凝神想了一下,也同意了,“行,不管怎麼樣,她是你姑姑,就算去送她最後一程,也是應該的。”
白悅然點了點頭,離開了白建成的辦公室,去往關押白瑾宜的監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