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
白爽算是唯一的例外,可當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的時候,她已經命入黃泉了。
白瑾宜聽了白悅然的話,老成橘皮的臉又紅了一下,跟著搖搖頭,訕訕地說:“當然不是,你想太多了。”
白悅然又換著方向問了幾個問題,見白瑾宜已經再想不出新的內容了,才摁了手機的錄音暫停,冷靜地說:“我會跟法官討論討論。姑姑,還有別的線索嗎?”
“霍紹恆在找的應該就是這個線索。”白瑾宜攤了攤手,“如果這個線索都不行,我就只有等死了。”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白悅然。
白悅然有一絲不忍。
不過她還是移開視線,鎮定地說:“您別急,我盡力而為。”
她還是打算在霍紹恆面前幫白瑾宜說幾句好話。
如果這個線索,能夠幫助霍紹恆找回顧念之,說不定白瑾宜還真的能立功減刑。
……
白悅然離開監獄,回到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立刻去找霍紹恆。
但是霍紹恆不在辦公室里。
“小澤,霍少呢?”白悅然走到趙良澤的辦公桌前,笑著敲了敲。
趙良澤抬頭看著她,心平氣和地說:“霍少出去了,白處長有事嗎?”
白悅然在他面前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問:“小澤,你還在生我的氣嗎?你氣了這麼久,氣性也該過了嗎?”
“不,我沒生你的氣。”趙良澤移開視線,看向面前的電腦顯示屏,“如果白處長沒別的事,請去外面等。這裡是辦公室,不是會客室。”
白悅然:“……”
她靜靜地看了趙良澤一會兒。
他今天穿著一身夏季常服,裁剪合身的軍服在他身上服服帖帖,連袖子都筆直成一條線。
以前白皙俊雅的面容因為出任務,曾經曬得黝黑。
但回來之後短短几個月,他就已經恢復了白皙。
可也多了幾絲彪悍之氣,氣質徹底沉澱下來,比以前的男人味更足,更成熟內斂。
如果兩年前的趙良澤是今天這個樣子,白悅然知道自己一定會馬上答應他的追求。
可現在,他變成了更好的他,自己卻成了追他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