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播音員說錯了?
顧念之十分忐忑不安。
普辛這個人倒是一點沒變,就跟今年上半年她在莫斯城見過的一模一樣。
弗拉基米爾和司機大叔就更別說了,簡直可以用“音容宛在”這個成語來形容。
啊呸呸呸!
“音容宛在”是形容死人的,他們可是活生生的。
顧念之皺著眉頭盯著電視看,恨不得把每一個鏡頭都用軟體一幀一幀分析,看看到底在搞什麼妖蛾子。
高清晰的電視屏幕上,三個華夏男人正在跟普辛握手。
最前面的穿著軍裝的男人高大偉岸,鬢髮花白,側著臉對著鏡頭笑了一下,一雙熟悉的桃花眼讓顧念之幾乎失聲叫了出來。
“小寧哥,這個……何承堅上將,是誰?”顧念之的聲音隱隱發抖。
秦致寧露出得意的笑容,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的倚仗,這裡的人不得不給我面子的倚仗。”
顧念之蒼白著臉看著他,大大的眼睛看上去空洞無力,神色倦怠。
秦致寧心裡一軟,輕聲說:“……他就是我姑父,我表哥何之初的父親。”
顧念之已經猜到一些了,現在得到證實,也不過是頭頂的另一隻鞋子落地的感覺。
“……他是上將?”
“嗯,我們軍部最高委員會的最高長官。”秦致寧坐直了身子,崇拜地看著電視上那個儀表不凡的男人。
顧念之輕輕咬了一下唇,聲音更低,“……他是軍部的最高長官?那季上將呢?”
“季上將?”秦致寧皺了眉頭,“什麼季上將?軍部上將軍銜一共只有十個人,沒有一個姓季啊?”
顧念之閉了閉眼,用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劇痛讓她全身一震,頭腦清醒。
再睜開眼睛,電視上還是那些人。
特別是龍議長,完全就是她認識的那個龍議長。
可是季上將卻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何上將。
再看那個首相,也不是白建成,而是謝北辰。
咦?
謝北辰?
這個名字好熟悉。
顧念之在腦海里仔細搜索著,終於想起來,霍少那個表叔祖的兒子,就叫謝北辰……
他應該是霍少的表叔。
可他不是一直在國外做生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