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過去,掰開溫守憶的手,笑著說:“你在幹嘛呢……”
話音未落,他看見了溫守憶滿臉的淚水。
“怎麼了?誰給你委屈受了?”秦致寧大為驚訝,“誰敢欺負你?秦姨和何上將肯定活撕了他們!”
溫守憶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但被秦致寧的一席話還是弄得破涕為笑,舉著拳頭砸向秦致寧的胸口,“我叫你貧!我叫你貧!”
秦致寧松松握住她的手腕,嘿嘿笑著,拉著她下樓去了。
兩人走到樓下溫守憶的套房前,她一時衝動,說:“小秦,要不要去我房裡坐坐?”
“啊?真的可以嗎?!”秦致寧喜從天降。
他追溫守憶追了半年了,但是溫守憶一直對他不冷不熱,既不接受,但也不拒絕,就這樣吊著他,讓他提心弔膽。
溫守憶話一出口其實就後悔了,她又搖了搖頭,“我開玩笑的。行了,你回去睡吧,明天就要手術了,你得好好養養。”
雖然只是用小手術,但到底是利用伽馬刀對大腦里主管記憶的海馬體進行定向剔除手術,說一點都不傷身那肯定是騙人的。
只是這種傷害確實非常有限,不比水果刀切破手指的傷害大多少,而且無副作用,因此秦致寧一點都不在意。
對溫守憶的關切,他很受用。
拉著她的手,又說了幾句貼心話,才放開她,看著她進去了。
……
顧念之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的時候,秦致寧的手術已經做完了,正被推回自己的病房。
溫守憶來顧念之的房間看了好幾次,終於等到她醒來了。
顧念之絕對沒有想到,她再次甦醒過來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溫守憶!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整個人也精神了。
不得不說,恨的力量自古以來就比愛更強大。
寵愛會使人一天比一天無能,但仇恨卻能讓人一天比一天成長。
一看見溫守憶,顧念之就覺得自己充滿昂揚的鬥志,大腦分外清醒,身體也迅速調試到最佳狀態。
她躺在床上,看著細眉圓臉,像個玩偶娃娃一樣的溫守憶,只說了兩個字:“……出去。”
溫守憶好笑地在她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顧念之,你還是這麼不識抬舉啊。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能不能不要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彼此彼此。”顧念之一點都不吃虧,“這麼噁心你還要來我房裡,簡直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