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如同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就從秦瑤光的溫情里清醒過來。
但她表面上還是維持著剛才乖巧的樣子,笑著說:“那秦女士,請問您能不能跟我大致說說到底是怎麼做的?我有些害怕……”
秦瑤光笑著點點頭,“好,那我就簡單說一下。”
她一手拿起一個蘋果,一手拿著水果刀,在蘋果上比劃:“其實手術很簡單,就是用伽馬刀剔除你大腦裡面主管某些記憶的海馬體,只是剔除非常小的部分,絕對不會對你的大腦有損傷。你也不會有多大感覺,最多就像切水果的時候,手指頭被切破一樣的感覺。”
顧念之一聽,幾乎出離憤怒了。
把大腦里的海馬體剔除一部分,能跟水果刀切破手指頭相提並論嗎?!
用這種方法做比喻,不是蠢,就是毒。
顧念之壓抑著心頭的憤怒,臉上的笑容更盛,做出天真又愚蠢的樣子,睜著一雙明麗的大眼睛好奇地問:“真的嗎?不會有別的副作用?”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給你做手術,不會有任何風險。”
顧念之在心裡已經“呸”了她好幾口了。
大腦裡面的手術,誰敢說不會有任何風險?!
溫守憶在旁邊插話,“絕對不會有任何副作用。你不相信別人,也要相信秦姨。這種技術,全世界現在秦姨一個人會。”
她睜大眼睛看著秦瑤光循循善誘的面容,不動聲色地問:“是嗎?真的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會做這種手術?”
秦瑤光自得的點了點頭,“當然。以前我曾經教過一個人,但他已經去世多年,所以現在,確實只有我一個人會。而秦家下一代還在培養當中,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人選。”
顧念之更加好奇了,“那個去世多年的人是誰呢?他是秦家人嗎?”
秦瑤光不想提這個人,淡淡地說:“他不算是秦家人,所以有些核心技術他沒有學到手,再說他已經死了,說他也沒意思了。”
顧念之“哦”了一聲,沒有繼續再問下去了。
秦瑤光等了半天,見顧念之還是不說話,只好自己開口說:“念之,我知道你對這個手術很有牴觸心理,我也明白你的感受。不過我答應你,只要你答應做這個手術,等你恢復了,我就把這個技術全部傳授給你,讓你做我秦家的唯一傳人,好嗎?”
這個誘惑實在太大了,秦瑤光確信沒有人拒絕得了這個誘惑。
多少人無所不用其極地圍在她身邊,只為了偷學一點皮毛。
顧念之卻很是驚訝,說:“可是我不是學醫的啊?怎麼能學您的技術?”
“……這個技術,不需要太多的醫學基礎,只要會操縱伽馬刀,知道如何挑選海馬體就可以了。”秦瑤光熱情洋溢地說,“而且你年紀輕,就算一點都不懂,我從現在手把手開始教你,不出五年,你就會成為首屈一指的醫學大師!特別是在腦外科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