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心情不好,那麼多好看的衣服,她只隨便看了兩眼,挑了幾套非常低調舒適家常的衣服和鞋,留著平時穿。
何之初不太滿意,給她又挑了很多禮服和套裙,再加上當季所有的愛馬仕絲巾,以及她用慣的愛馬仕鉑金包,kelly包也要了兩個,一黑一藍,留著配衣服。
等這些人走了之後,顧念之進去換了一身香奈兒少女線的休閒裝,出來還是悶悶的,心情極度抑鬱。
何之初見了,打電話叫來何家的美容顧問,吩咐道:“念之剛回家,你們給她做一下保養,再看看她適合什麼樣的護膚品化妝品,都給她挑好了。”
“好的,何少。”幾個美容顧問對著何之初獻殷勤,對顧念之也非常熱情周到。
她們帶著顧念之去做香氛治療,以及全套美容保養。
何之初剛到家,就遇到這樣的事,心情也不好。
強撐著先把顧念之照顧周到了,才去浴室洗了澡,換了家常衣服出來,看見何承堅已經坐在他的客廳里了。
何之初沒有坐下,冷漠地說:“今天怎麼回事?你何上將家裡有人持槍挾持人質,這安保已經形同虛設了吧?”
何承堅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嘆息著說:“今天確實是念之不對。瑤光說要把醫術傳給她,讓她好好聽話做手術,她不肯,一言不和就拔刀相向。”說完翻著眼皮看了何之初一眼。
顧念之只傷了秦瑤光一個人,何之初可是打傷了三個人,其中還包括溫守憶。
說起來,何之初的責任還更大一些,但何承堅隻字不提。
何之初眉梢凝了一層冰霜,寒側側地說:“這怎麼能怪念之?她是正當防衛,你別給她扣帽子,我不依的。”
“好好好,是正當防衛。”何承堅對這個兒子其實疼得跟什麼似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英雄信條
何之初抿了一下唇,說:“另外三個人等傷好之後,要關押審查。——傷害念之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行行行,一個都不放過。”何承堅就跟溺愛孩子的老人一樣,對何之初說什麼都言聽計從。
何之初揉了揉眉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是滿腔怒氣。
“阿初,你能回來,我很高興。”何承堅抬頭看著他,微笑著說:“我的身體已經不太好了,剩下的日子能和你們一起生活,我死而無憾。”
何之初滿腔的憤怒,被何承堅一句話堵了回去。
他抬眸看他,淡淡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