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守憶被顧念之的態度激起了好勝心,而且在秦瑤光面前,溫守憶不想被顧念之氣勢壓倒。
因為顧念之是秦瑤光的親生女兒,有先天優勢,她有什麼呢?
在顧念之不在的這七年裡,是她跟女兒一樣陪伴著秦瑤光。
憑什麼顧念之一回來,就各種跋扈挑釁,真以為她是公主?
溫守憶自己的父母只是何家的花匠,她在這方面比誰都敏感。
因此略思索了一下,溫守憶就毫不留情地說:“你真的要去保險公司誣告秦姨保險欺詐,那我也只有說服秦姨大義滅親,告你故意傷害。”
她指了指秦瑤光綁得跟粽子一樣的一雙手,“你看看,世界著名腦外科專家的一雙手,就被你用把水果刀給毀了。”
“我們當時有人證、物證,證據鏈非常完整,之前之所以沒直接去告你,是秦姨心善,你是她親生女兒,她做不出來這種事。”
顧念之一點都不害怕。
相反,一說到上法庭,她就異乎尋常地激動振奮。
“行啊,你去告吧。我給保險公司做證人,並不妨礙你告我。”顧念之笑眯眯地說,躍躍欲試的神情幾乎是在腦門上寫著“來告我啊!”四個大字。
秦致寧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注意力完全被顧念之吸引住了。
雖然她讓他不要亂插話,但是聽她和溫守憶之間越來越劍拔弩張,有些坐不住了。
而且他知道溫守憶有多厲害,至於顧念之,在他印象里,還是七年前那個胖胖的,有點嬌氣的,被何之初保護的滴水不漏的小姑娘。
她是鬥不過溫守憶的……
秦致寧是喜歡溫守憶,但並不意味著,他要眼睜睜看著顧念之被溫守憶帶到坑裡去。
這個小姑娘當年叫了他六年的小寧哥哥,他不能見死不救。
秦致寧咳嗽一聲,打圓場說:“念之,你就道個歉吧,把秦姨傷得這麼重,就算是自衛,也有些過了,更何況她是你親媽!”
不等顧念之瞪他,他又對溫守憶說:“守憶,你也是,你比她大那麼多,怎麼能跟她斤斤計較呢?你不是這樣的人啊,我知道你是最寬厚,最善良的姑娘,就不要嚇唬她了。”
溫守憶聽了秦致寧前面的話,本來還在笑。
沒想到笑容還沒散到眼底,就被秦致寧後面的話打了一悶棍。
她氣得發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