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光雙唇翕合著,皺起眉頭,含糊地說:“你要是真的把我當母親,會說出剛才那種噁心的話?如果你把我當母親,我會不把你當親生女兒?”
一句話,就把兩人之間的關係混淆成是因為顧念之不孝,所以秦瑤光這個母親才不認她。
顧念之其實巴不得跟秦瑤光劃清界限,甚至去法院脫離母女關係都好,但她不能讓別人以為是她不孝,所以秦瑤光才不不認她。
作為律師,她不能讓自己的私德有這種瑕疵。
顧念之好笑地偏了偏頭,“秦女士,你的意思,我不孝,所以你才不把我當親生女兒?”
“你是不是孝順,你自己心裡清楚。”秦瑤光鎮定下來,坐回座椅上,她的腿隱隱作痛,都是因為這死丫頭。
顧念之見秦瑤光上了套,立刻說:“這就奇怪了,我到底怎麼不孝了?您能對大家說清楚嗎?不明不白的鍋,我是不背的。”
“要我說清楚?”秦瑤光眯起雙眸,似笑非笑地說:“你這麼多年去哪兒了,為什麼離開我身邊跟人跑了,要我說出來嗎?”
她就是篤定顧念之不可能把對面空間的事說出來,才肆無忌憚地暗示眾人,是顧念之不聽話,她這個做母親的才不認她。
就算顧念之傻大膽敢說出對面空間,那秦瑤光就更有理由讓顧念之做記憶剔除手術了。
總之這個女兒,不做記憶剔除手術,她不放心將她放在身邊。
顧念之一瞬間也明白了秦瑤光的用意,她是吃定了顧念之不敢說出來她這幾年的去向來自證清白,所以才敢顛倒黑白……
但是顧念之既然挖了這個坑,怎麼可能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她這一次就是要一勞永逸地堵住秦瑤光的嘴,讓她不敢再把“親生女兒”這件事拿出來說嘴。
顧念之收了笑容,神情越發楚楚可憐,“秦女士您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這幾年沒在您身邊,沒有盡到贍養義務?所以您對我百般看不順眼?”
秦瑤光剛要點頭,突然想到顧念之的年齡,心神一凜,發現被顧念之帶溝里去了,正要否認,顧念之已經搶在她前面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