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上,她眼望著自己的房間,雖然布置得跟她在那邊的那套小公寓幾乎一模一樣,可是她知道,不一樣,再相似,也是不一樣的。
……
何之初連夜趕回帝都,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他進了家門,隨口問了一句:“我爸睡了嗎?”
勤務兵忙說:“報告首長,何上將還在書房!”
“這麼晚還沒睡?”何之初皺緊眉頭,“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要催首長早點休息。他身體不好……”
“報告首長,我們催了,但是每一次您要回來的時候,首長都會等您。”
何之初閉了閉眼,問道:“別的人?都回來了嗎?”
勤務兵小心翼翼地看著何之初,琢磨了一下,問道:“……您是指秦夫人嗎?她還沒回來。”
何之初的神情一下子冷戾下來,“誰讓你說秦夫人?”
這個家只有一個“秦夫人”,就是他母親秦素問。
秦瑤光是他不在家的時候嫁進來的,何之初不信他父親何承堅沒有吩咐過稱呼問題。
那勤務兵撓了撓頭,小聲說:“……是溫小姐以前吩咐的。我們本來跟著叫秦姨,但是溫小姐時候,秦姨是親戚之間的稱呼,我們……我們得稱秦姨‘秦夫人’。”
何之初“呵”了一聲,“溫守憶現在已經不是軍職人員了,也不是我的生活秘書,傳令下去,她的話,統統作廢。”
勤務兵忙立正敬禮,大聲說:“是,首長!”
交代完家裡的事,何之初徑直去了二樓何承堅的書房,輕輕摁響了門鈴。
何承堅從視頻里看見是何之初回來了,忙摁了開門的按鈕。
書房的門悄沒聲息地打開,何之初走了進來,順手關上門。
繞過用來做隔斷的多寶閣,何之初走到裡間,看見何承堅坐在書桌後面,戴著老花眼鏡抬起頭看他。
取下眼鏡,他笑著指著面前的椅子,“坐,阿初,這麼晚回來還來看我,我很高興。”
何之初:“……”
估計等下您就高興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