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堅越聽越惱,“你什麼意思?在你眼裡,我兒子就這麼差勁?非得你使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能逼念之就範?!你這樣做,她怎麼可能真心實意愛上他!——秦瑤光,你真是蚯蚓成精了吧?不僅一根腸子通到底,連腦子都給通沒了!”
“你說什麼?!”秦瑤光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何承堅,“你怎麼會知道?!你派人監視我?!你有視頻?!”
一聽“蚯蚓成精”,秦瑤光立刻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這是她生平奇恥大辱,僅次於當年被何承堅悔婚。
何承堅笑了一下,“監視你?你想多了,我是為了保護念之才出此下策。不這樣做,我還真不知道你對念之這麼惡劣。”
他逼近了她,“秦瑤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顧念之是你的親生女兒!你處處為難她,到底想怎麼樣?就跟以前一樣對她熟視無睹都不行嗎?”
秦瑤光癱在沙發上,深吸兩口氣,扭頭說:“行了,你也別說了,分居就分居,我們也是要好好冷靜一下。”
何承堅點了點頭,“好,你快點派人去把你的東西拿走。我就暫時不見你了。”
他轉身就走,秦瑤光卻在他身後幽幽地說:“……你……你又一次不要我了?”
何承堅沒有回頭,背對著秦瑤光,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說:“當年我們訂婚,是兩方家長的意思,我一開始就跟你說得清清楚楚,我對你沒感覺。”
“……可我當年對你一見鍾情,你難道不知道嗎?”秦瑤光的聲音格外傷感,脆弱不堪。
她原以為,就算開始沒感覺,以後時間長了,肯定會有感覺的。
她這麼想也沒錯,一見鍾情的情侶不多,大部分人都是日久生情。
“但我認識素問之後,才明白真正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何承堅仰頭看著病房門口的聲控燈,“我到現在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情形。”
“那一天是b大開學的日子,我有事路過b大,看見大家在接新生,人群中看見一個背影,跟你幾乎一模一樣,我以為是你,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叫住她。”
當時秦素問一轉身,何承堅就知道自己認錯人了,因為兩人的容貌完全不同。
她驚訝地看著何承堅,好笑地問:“請問您有什麼事?”
聲音非常好聽,脆嫩中帶著一絲磁性,雖然長得不是很好看,但神態自若,彬彬有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