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找到一個機會,能讓她順理成章地跟謝清影說上話。
站著離謝清影大概三米遠的地方,顧念之看著她身邊的人好像要散了,忙往前走了過去。
結果沒走幾步,從後面呼啦啦衝上來一群人,將她眼錯不見就擠到後面去了。
“哎!你幹嘛啊?趕著投胎?”顧念之被一個年輕男人推得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在地上。
那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衣著普通,也沒有戴貴重首飾,雖然身材火辣,容顏嬌俏,也是不夠資格聽他一聲道歉的。
他橫了她一眼,已經擠到謝清影身邊,對她露出大方得體的笑容,舉止瀟灑有禮,好像剛才那個隨意衝撞別人要擠到前面去的無禮男子根本不存在一樣。
顧念之扯了扯嘴角,拿起手機,將這男人的樣子隨手拍了下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可是睚眥必報的顧念之。
在旁邊又等了一會兒,這一批人散了,顧念之趕緊往謝清影那邊走過去。
沒想到沒走幾步,又一群人從後面圍上來,超越了她。
這一次,是一個穿dior定製晚禮服的年輕女子將她擠出來。
不僅伸手將她拽開,好像還踩了她一腳。
顧念之還真沒經歷過這種場面,以前在霍紹恆身邊,這種場合她從不出席。
曾經跟著何之初在美國的時候出席過這種宴會,但是有何之初在身邊,都是別人過來巴結他們,用不著像她現在這樣巴巴地湊過去。
顧念之都懶得再拿手機拍那個踩她腳的女人了。
這種貨色太多了,她挑得過來嗎?
顧念之雖然身材高挑,長得也很漂亮,但是在這群只敬衣冠不敬人的勢利眼們看起來,她是不夠資格跟謝清影說話的。
她只好端著杯橙汁在附近轉來轉去,等著有機會躥過去。
路近和路遠站在二樓一間貴賓室里,等著慶功宴正式開始之後下去講話。
透過二樓貴賓室的大玻璃窗,可以看見一樓大廳里的所有情形。
路近自從進來之後,目光就沒有從一樓大廳里穿著小黑晚禮服的顧念之身上移開過。
他觀察了她接近十分鐘,納悶地問路遠:“……你說念之為什麼以謝清影為圓心,在半徑兩米的範圍內不斷繞圈?”
路遠:“……”
其實並不想回答這種日常生活中的數學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