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帶著人站在斯登的房間門口,封鎖了他的房間,只在門口問話。
趙良澤正好被路遠派上來看看出了什麼事。
他站在門口瞅了一眼,被窗戶上那個破碎的大洞驚呆了。
回頭見顧念之和路近來了,忙問道:“顧律師,路先生,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沒受傷吧?”
顧念之搖搖頭,想起路近那時候擋在她前面,忙又問:“路先生,您沒事吧?”
路近很學術地說:“我西裝外套的內襯含有百分之十的凱夫拉,化學名稱叫聚對苯二甲醯對苯二胺,別名防火纖維,也有防彈功能。而酒店客房窗玻璃的硬度只有6.5,完全沒有可能穿透我的西裝讓我受傷。你不用擔心我。”
顧念之:“……”
趙良澤習慣了路近說話的風格,不以為意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扭頭看見白爽,微微一怔。
這個姑娘他記得,那一晚在希爾頓酒店地下酒吧里的烏龍,真是印象深刻。
他又看了顧念之一眼,就是這姑娘胡說八道……
不過他並不反感。
站在一旁等警察問完話,四季酒店的大客戶經理趕過來向斯登表示抱歉,還提出給他換好的套房,提供給他一個月的免費住宿當做賠償。
這個誘惑確實非常大。
斯登一口答應下來,搬到了四季酒店提供的豪華套房。
趙良澤跟著他們過去,確定他們都沒事了,才打算告辭離去。
顧念之這時想起來趙良澤的本職工作,心裡一動,叫住他說:“趙總監,有件事,想找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共襄盛舉?”
趙良澤:“……說人話。”
顧念之微微笑道:“是這樣的,今天斯登先生的房間遭到槍擊,不是偶然……”
她blahblah把整件事說了一遍,最後說:“我們打算找知名媒體公開斯登先生掌握的一部分資料,向全世界求助,避免繼續被美國中情局追殺。”
趙良澤臉色十分嚴峻,說:“如果這位斯登先生說的是真的,這件事也太嚴重了,你怎麼能胡鬧?!”
顧念之不滿了,不過還沒等她反駁趙良澤她沒有胡鬧,路近已經搶先開火了。
“趙總監,顧律師的提議有理有利有節,考慮到方方面面,從邏輯上說,非常嚴密。你從什麼角度說她在胡鬧?”路近認真地看著他,“如果你覺得這是胡鬧,請問你有更好的辦法?更妥當的安排?更嚴密的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