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去了蘇聯不久就跟這邊的謝家再也沒有聯繫過了。
謝家人都以為她死於那次重大戰役,那很有可能就是克格勃給她做的假資料,讓她假死換身份的幌子。
何承堅琢磨著,謝姿妍以華夏人的身份加入克格勃,並且做到高層,以前的身份肯定是全部抹殺了,所以不可能跟以前的家人聯繫。
蘇聯的克格勃也不會放心她繼續跟以前的家人聯繫。
只要聯繫,就有暴露身份的可能。
現在要不是何承堅在蘇聯有求於他的時候提出查詢,克格勃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吧?
不管是軍中,還是秘密戰線上,大家都遵循“你不問,我不說”的原則。
而且克格勃並不想讓謝家知道她的消息,這是在給何承堅的密電裡面說明了的。
謝家肯定也不想知道這個消息。
謝北辰現在是首相,試想哪一國的首相願意承認自己有個親戚,曾經在別的國家做情報頭子?
以後還想不想繼續選舉做首相了?
何承堅在書房坐到天亮,琢磨了一晚上,才把這份密電嚴嚴實實藏到保險柜里。
……
第二天,h城的天氣很好。
十月底的h城裡,粉紫色的絲木棉開得如火如荼,空氣里似乎都瀰漫著一股甜香。
顧念之一大早起來,打算去迪士尼樂園遊玩。
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們這些賓客回c城的日子。
從早上開始,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退房上飛機了。
顧念之他們律所被邀請來的人只有三個人,他們新招的那些員工當然沒有資格來參加路氏集團的慶功宴。
金大狀給她打過電話,知道她有點事,還想在這裡多留幾天。
金大狀沒有拒絕,反正也是跟路氏集團的高層們打交道,當做是給律所做公關了。
因此金大狀對她十分慷慨和寬容,一口答應下來,還讓她多玩幾天,不要擔心律所的工作。
而且她已經是律所合伙人了,工作日程上就更自由了。
顧念之收拾好自己,先去金大狀和小張的房間跟他們道別,送他們上了機場的巴士。
小張羨慕得不得了,連聲讓顧念之回去的時候,給她帶些手辦和零食回去。
顧念之笑著應了,站在酒店門口,目送機場的大巴遙遙遠去。
她背著雙肩包,穿著輕便的白色球鞋,juicycouture黑色鑲邊的寶藍色休閒運動服,頭上梳著馬尾,戴著一幅大墨鏡,看上去就是要出去旅遊的樣子。
在酒店門口等了一會兒,她看了看手錶,已經快九點半了,再不走,人一多排隊就要了卿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