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承堅已經警告過他們,他們不聽勸告,一意孤行,他也沒辦法。
何之初心情十分複雜,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搖頭說:“會讓她見一次,但不是現在。她現在還抱有很大希望,我不想讓她突然一下子太過失望。”
“還是等過一段時間,她的希望變得渺茫了,再讓她見到這個人。這樣有了心理準備,就不會太傷心了。”
何承堅聽了,半天沒說話,等何之初以為他都要掛電話了,才嘆息著說了一句:“阿初,你真是愛慘了念之。”
他現在已經不能想像,如果顧念之,真的誓死不從,怎麼辦?
難道最壞的結果,還是要給她做剔除記憶的手術?
這跟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何承堅掛了電話,緩緩地嘆了口氣,默默地想,如果素問在這裡,她會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自己的兒子這麼死心眼兒,其實也是他的遺傳啊。
……
何之初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到天亮,才在沙發上了打了個盹兒。
此時顧念之剛剛從沉睡中醒來,順手摸出手機,打開來看看今天的新聞。
很好,國際上還是一片“腥風血雨”。
斯登披露出來的資料引起了軒然大波,從民眾到媒體,從各國政府到美國議會和法院,都在拷問美國中情局的這個稜鏡計劃。
而美國中情局只有督促美國司法部趕緊起訴斯登叛國罪和泄密罪。
顧念之看得心曠神怡,正想開啟路近給她的小程序,去推特上興風作浪一把,白爽的電話打了進來。
“顧律師,你還在h城嗎?”白爽的聲音平靜許多,沒有昨天的驚慌失措了。
顧念之笑著說:“在啊,我過兩天走,怎麼了?你什麼時候走,跟我一起回去嗎?”
白爽看了看坐在她身邊的斯登,笑著說:“我把斯登先生送到澳門就可以走了。”
顧念之驚訝不已,從床上坐起來,“你為什麼要把他送去澳門?沒有別的人了嗎?”
因為斯登在旁邊看著她,白爽只好委婉地說:“是這樣的,斯登先生比較信任我,那個何大律師畢竟身份特殊,不能像我這樣行動自由。”
顧念之“哦”了一聲,說:“你高興就好,我沒什麼意見。”
白爽笑了一下,又問:“那您今天晚上有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