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克格勃,還真的就是“無法無天”。
琳達瞬間找回自信,微微笑了笑,不再跟顧念之廢話,索性又坐到那位“遠東王牌”腿上,低頭對他說:“親愛的,有人看我不順眼呢,你也不幫幫我……”
顧念之氣得想打人。
在她面前秀恩愛撒狗糧,還是拉著跟她男人一模一樣的人撒嬌,這是不把她顧念之放在眼裡吧?!
顧念之內心深處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
這位“遠東王牌”跟她的霍少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她這麼久沒有見到他了,哪怕看著一個贗品,也能聊勝於無,可以犒勞一番自己的眼睛。
沒想到老天爺偏偏不如她的意,硬是多加了一個人辣她的眼睛。
那好,誰也別想好過。
顧念之一拍桌子,對著賭桌斜前方的監控惱怒地說:“我剛才才贏了多少,你們就認為我作弊,還把我請出賭桌,扔到這裡來。”
她指了指那位“遠東王牌”面前的籌碼,“可是他呢?你們看他都贏了多少了?怎麼沒有人過來把他趕走?你們就這麼看人下菜碟!——這種人才應該被加入黑名單!終身不許進賭場!”
監控那一邊的工作人員十分尷尬。
明知道顧念之看不見他們的臉,也都心虛地移開視線。
他們不是不想請這位贏了幾百萬美元的男人離開賭場,可是這男人拿的是賭船的鉑金vip卡,可以無限額透支,也可以無限額贏錢。
哪怕他真的作弊,他們也只能看著。
他們這些小蝦米監控人員無權對這種“賭場大鱷”指手畫腳。
從某種意義上說,顧念之真的沒有罵錯,他們就是“看人下菜碟”。
顧念之說完,見監控那邊還是沒有動靜,更加羞惱,氣鼓鼓地瞪向荷官,“發牌!看什麼看!再看投訴你性*騷擾!”
荷官:“……”
忙低頭不敢再看,重新洗牌,開始新一輪發牌。
琳達這下看出來顧念之的敵意來自何方了,笑嘻嘻地又親了那男人一下,說:“親愛的,那位姑娘到底是怎麼了?你真的不認識她嗎?你看她不斷偷看你,眼圈都紅了哦。”
那位“遠東王牌”面無表情,頭也不回地說:“……我怎麼知道?可能發神經了。”
琳達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
她豐滿的胸部因此跳躍不休,都要撞到那位“遠東王牌”臉上了。
顧念之沒眼看了,用手擋住那邊的視線,在心裡冷笑:秀恩愛,死得快。只有缺什麼才炫什麼……
她的視線只盯著荷官手裡的牌,強迫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記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