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若無其事收回手,看向荷官,心平氣和地說:“發牌。——以後你們賭場不能隨便放精神病人進來。”
“精神病人說誰?”顧念之收斂情緒,不再哭了,斜睨他一眼,從荷官手裡接過一張牌,拿話套路他。
那位遠東王牌沒有理她,琳達在後面插話說:“精神病人當然說你。”
顧念之勾了勾唇角,開始繼續玩牌,說:“既然你自己承認是精神病,我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發牌。”
琳達黑了臉,在顧念之背後咬牙切齒瞪著她束起來的長髮,卻不敢再有小動作了。
又玩了幾局,顧念之贏得越來越多,正想繼續得瑟下去,手機鈴聲響了。
她接了起來,是白爽的電話。
“顧律師,趙總監和斯登先生讓我們過去,您要出來嗎?”
顧念之看了看自己這一手牌,惋惜地棄權,說:“我就出來,你等會兒。”
她收了籌碼,交給賭場換成錢存入她的銀行帳號。
起身離開了這個賭廳,挑開暗金色天鵝絨的幕簾,看見白爽正在對面朝她揮手。
坐了船過去,和她一起出了大廳。
趙良澤和斯登正在門口等著他們。
顧念之好奇地看了看他們,“都談完了?又有什麼猛料?”
趙良澤笑了起來,“哪有什麼猛料?——麻辣香火鍋,全是猛料。”
白爽自然而然地走到趙良澤身邊,說:“謝謝你,趙總監。”
“白小姐客氣了,舉手之勞。”趙良澤對她的態度溫和多了,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意。
顧念之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說:“你們都這麼熟了,為什麼要這麼客氣啊?你叫他小澤,他叫你阿爽不就好了?”
白爽微紅了臉,正想推辭,趙良澤已經搶先說了出來:“好啊,以後阿爽就叫我小澤。”
白爽心裡高興極了,笑容更加甜美燦爛。
他們倆互相看著,就算是在說今晚天氣真好這種無聊的話,都覺得津津有味。
顧念之忍不住想翻白眼。
今天晚上真是吃了太多狗糧,雖然不是單身狗但勝似單身狗的顧念之受不了了,點點趙良澤的肩膀,“你們夠了啊,今晚的狗糧超標了。請明天再撒,不要浪費狗糧。”
趙良澤哈哈大笑,“顧律師你嫉妒了!”
“嫉妒你個頭!”顧念之視線一轉,看見一個人站在旁邊孤零零的斯登,正要走過去,卻見斯登眼裡突然迸射出驚喜的光。
他往前走了兩步,越過了顧念之。
顧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