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潛伏在水裡,連開數槍,將兩個企圖潛泳離開的蛙人打死在海底。
而那位遠東王牌就比他殘暴得多。
他拿著長刀,在海水裡騰挪自如,如履平地,一刀一刀就像要活剮了那些蛙人,幾乎眨眼間就結果了五個蛙人。
雨終於停了,烏雲散去,明亮的月色重新映照這片海域。
鮮血、碎肉和人體的肢體在海上漂浮。
唯一一個逃走的蛙人被嚇破了膽子,根本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何之初浮出水面,看見海上如同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無語地抿了抿唇。
朝那位遠東王牌打了個手勢,他迅速向小遊艇游過去。
顧念之探身下去,拉著何之初上了船,兩人剛在甲板上站定,顧念之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道黑色魚鰭披荊斬棘般沖了過來。
“鯊魚!”顧念之緊張地拽住何之初,“快叫那個司機上來!”
何之初:“……”
他用俄語朝海水裡招呼了一聲,“彼得!有鯊魚!”
那位遠東王牌好像就在等這些鯊魚。
等它們游近之後,才不慌不忙上了船,大搖大擺從他們身邊走過,進船艙去了。
身上的休閒西裝已經濕漉漉的粘在身上,凸顯他高大的身軀跟古希臘雕塑一樣誘人。
顧念之皺了皺眉頭,往何之初身邊靠了一下。
這人渾身的血腥味兒……
何之初單手護著顧念之,扭頭看見那些鯊魚已經開始大快朵頤。
這下好了,不用他想法處置屍體了。
何之初苦笑了一下。
到底是蘇聯克格勃的遠東王牌。
不出手而已,一出手,真的是寸草不生,連渣都不留。
他帶著顧念之走進船艙,說:“你先去那邊屋子換衣服,那裡有備用t恤和熱褲。”
這小遊艇不大,除了駕駛艙,大家待著的這個小廳,另外還有兩間小屋子。
一間是何之初他們剛才討論行動計劃的地方,另一間就是何之初給顧念之指的房間。
顧念之今天晚上上身穿著香奈兒真絲襯衣,剛才下水之後全都濕透了。
幸虧上來的時候何之初給她一件外套披著,也不算失禮。
顧念之忙用手拽著何之初給她的西裝外套,推開那間小屋子的門進去了。
隨手關上門,抬頭就看見一個**的男子背對著她正在擰衣服上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