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外圍馬仔也是華夏人,按照戰爭年代說法,這死都是偽軍,並不是敵人的正規軍。
何之初抱著胳膊,瀲灩的桃花眼在月光下專注動人,他看著顧念之,點了點頭,說:“我剛才還說,今天晚上的這些海豹突擊隊,似乎戰鬥力太弱了些。”
顧念之雙手輕闔,“我也覺得有問題。還有,就在剛才,我發現他在推特上又爆了有關華夏的大料,我問他是他發布的嗎?他說是,可是我查過發帖的p,明明是在美國發布的,不是在這裡。”
“他在撒謊,他有很多隱瞞。”顧念之攤了攤手,“一個叛逃的人撒謊,你們會想到什麼原因?”
何之初定了定神,“要麼是雙面間諜,要麼是騙局。”
“斯登這個人不簡單。他表現得又懦弱,又好色,還貪生怕死,這種人,會是他口口聲聲自稱的那種‘不自由,毋寧死’的自由衛士嗎?有能力接觸到那麼多核心機密嗎?”顧念之想起今天晚上斯登的表現,嗤之以鼻,“他這是在扮豬吃老虎呢。”
“這頭豬確實不得了,一出動,就驚動了兩個大國最隱秘的情報機構爭相出手。”顧念之嘖嘖兩聲。
不過嘛,在粉紅小豬面前扮豬吃老虎,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三個人站在甲板上,四周是茫茫大海,空曠遼遠,海水裡的血腥氣剛剛散盡,吃飽喝足的鯊魚三三兩兩散了。
顧念之還要再說,那位遠東王牌突然制止她,用俄語說:“夠了,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我都要帶他回蘇聯。”
何之初護著顧念之,對那位遠東王牌皺眉說:“斯登肯定是不能在我們這裡停留,你們儘快帶走他。”
說著話,他戴著的藍牙耳麥突然響了,是他父親何承堅的電話。
何之初忙走到船的另一邊接電話。
這邊只有顧念之和這位遠東王牌兩個人。
這位遠東王牌似乎也沒有跟她說話的意思,抬腳要往船艙里走去。
顧念之對剛才被他罵的事一直耿耿於懷,心裡極為憋屈,出聲叫住他,握著拳頭,有些生氣地問:“……你剛才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資格罵我‘水性楊花’?!”
這位遠東王牌回頭看了她一眼,極為冷漠地說:“你是何少的女人,可是你一直在勾搭我,這難道不是‘水性楊花’?”
顧念之瞪他一眼,“我不是何少的女人,而且我也沒有勾搭你,你臉不要那麼大,以為別人看你一眼就是對你有意思。”
“難道不是?”這位遠東王牌挑了挑眉,“你不僅看了我很多眼,還一直追著找我要電話。”說著,他比出一個手勢,“兩次,你找我要了兩次電話號碼。”
